第(3/3)页 甜咸混在一起,是她十年没尝过的味道。 郁甜端着那杯已经不冰的红蛇果汁,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 她听到佟宛禾房间的门锁咔嗒一声落下,然后是窗帘被拉上的声音。 女孩把自己关起来了。 就像这些年她一直在做的事——把自己关起来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 郁甜低头喝了一口果汁,又酸又涩,但她舍不得放下。 这是女儿给她的。 哪怕是假的,哪怕女儿嘴里说着不信,但这杯果汁是真的。 她回到保姆房,坐在那张窄小的床上,环顾四周。 这间房以前是杂物间,堆满了不用的旧家具和落灰的纸箱。现在被简单收拾了一下,放了一张单人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书桌,墙角还堆着两个没收走的纸箱。 郁甜打开纸箱看了看,里面全是佟墨白的东西。 旧领带、破皮的文件夹、一个相框。 她拿起相框,借着台灯的光看清了照片。 是她。 十年前的她,穿着学士服,站在大学校门口,笑得没心没肺。 那是她大学毕业那天,佟墨白给她拍的。 他那时候还很穷,买不起相机,用攒了三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部二手的拍立得。拍完这张照片,他把照片揣在口袋里,整整揣了一个星期,最后放进相框里,摆在书桌上。 郁甜记得这件事。 因为后来她发现那张照片上有一个指印,问他是怎么回事,他说是拿给舍友显摆的时候被按上去的。 “我老婆,好看吧?”他当时是这么跟舍友说的。 郁甜那时候觉得他幼稚。 现在捧着这个落灰的相框,她只觉得心酸。 她把相框擦干净,摆在书桌上。 然后打开手机,搜索“佟墨白”。 搜索结果铺天盖地。 大部分是财经新闻,佟氏集团的股价、并购、扩张。偶尔有几条娱乐新闻,标题都差不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