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是姑娘,夫人今天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。” 沈清瑶的手指在妆台上轻轻叩了叩,喉间发出一声闷笑。 “她以为抓住我把柄了?就凭一个外姓人的身份,就能将我从这里赶出去?可她忘了件事,我在这府里住了五年,她才是后来的,何况以辞哥哥对我的重视程度,她能翻出什么浪?” “辰哥儿与妍姐儿信我、亲我、依赖我,这一点,她永远也比不了。” 沈清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,秋夜的风灌进来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。 “不过......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,她知道不能与我正面冲突,所以换了法子,想要用规矩打压我。” “姑娘可想好对策了?” 沈清瑶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愈加暗沉的夜色,目光落在远处听雪院的方向。 “急什么,时间还长,规矩是她定的,可......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到最后,这府中上下听谁信谁,才是关键。” 在萧府的日子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牵着,表面看似波澜不起,实则暗流涌动。 沈清瑶回来后,府里的气氛便微妙地变了,一点一点的,像水浸入土壤,无声无息。 她不再来听雪院找苏宁昭,甚至不再提起萧辰的事,仿佛那日的一番交锋从未发生过。 她只是安安静静待在清平院,每日陪两个孩子念诗练字下棋,做女红,偶尔会去宫里给太后请安,回来时总不会空着手,锦缎、点心、宫花.....分给府中上下,连门房小厮也不落下。 萧辞公务繁忙,也不爱理会府中小小纷争,偶尔回府早一些,就会被两个孩子拖住,与沈清瑶一同用晚膳,自然的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 而下人们的风向也渐渐发生了改变。 “沈小姐真是大方,对谁都好。” “可不是,自从沈小姐回来,日子都舒坦了。” “夫人规矩是定了不少,可太过严苛,一点不讲情面。” 这些话不免传到苏宁昭耳中,她正在核对府里和嫁妆铺子的月账,手中的笔顿了一瞬,随既重新落下。 都在意料之中。 沈清瑶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正面交锋,而是背地里用一点点小恩小惠、温柔体贴,将人心慢慢收拢。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扎了根,很难清除。 苏宁昭不会去跟沈清瑶争人心,包括萧辞。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没闲暇功夫理会这些不重要的琐碎。 暮秋的午后,长乐街行人与从前少了许多,只有几个摊贩缩着脖子,等着主顾上门。 今日初一,苏宁昭照常在济世常坐诊,看完最后一个病人,她没急着离开,她在等。 酉时过半,一辆低调的青帷马车停在了济世堂的门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