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萧辞性情莫测,手段狠辣,何况他未成亲前便有了一子一女,你若真去了,要如何应对?” “祖母说过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何况......”苏宁昭抬头,看了眼屋中伺候的下人。 除孙嬷嬷外,全都自觉退了出去。 “老夫人身子不好,身边总得留个伺候的。” 苏宁昭淡淡瞥她一眼,“不必,我与祖母有话要说,你先出去。” 孙嬷嬷还欲争辩,被老夫人一记眼刀子吓得退出去。 “祖母还记得当初的事吧?萧辞暗中派人广寻神医,最后寻到了我这里,您不想我趟浑水,这才婉拒了。” 外人不知,苏宁昭因缘际会自小习医,师承药王谷,医术精湛,当年也不知萧辞如何打听到的,好在她一直隐藏身份,行事也低调。 便是整个侍郎府,也只有苏老夫人和苏宁昭身边最贴身的丫鬟沉香清楚此事。 老夫人倏地睁眼,“你是说萧辞有隐疾?” “就算不是他,也定是极亲近之人,否则他也不必大费周章。” “可他未必就会信你,此去萧府,吉凶难料啊!” 苏宁昭迎上老夫人担忧的目光,神色愈发坚定,“他总有能用上我的时候,何况这事本就是苏家理亏在先,我若不去,又该如何平息?” “要是萧府真想闹,十个苏家也不够他们杀的,祖母,您不是还想抱重孙子吗?孙女还想让您长命百岁呢!” 老夫人紧紧盯着苏宁昭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,“只要你不愿意,就算赔上这条老命,我也定护你周全。” “孙女愿意。” 老夫人觉得苏宁昭像换了个人,行事说话比之从前,多了份超越年龄的沉稳,以及看透一切的淡然。 “都怨祖母,若不是我一直拦着,你早与那顾长言成亲了,哪里会出这样的事。” 苏宁昭反握住老夫人的手,“祖母的良苦用心,孙女都明白的,顾长言心系姐姐,我若真嫁过去,岂非自己找罪受?” “初时只觉他为人刻板,不懂变通,何况他那寡母也不是善茬,可偏生你喜欢,如今看来那顾长言就是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!” 老夫人激动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不少,苏宁昭心头微松,“现在看清楚也好。” 祖孙二人又说了会儿话,她想起前世祖母曾生了场小风寒,却一夕间病情加重,不过小半月,就撒手人寰了。 苏宁昭压下翻涌的心绪,“祖母,我这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您多留意身边人,入口的东西,定要仔细验过,还有您常喝的药,我已制成药丸,若吃完了,您让人传信给我。” 她说得很隐晦,没有提及谢氏,但老夫人经历过的风浪何其多,顿时心如明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