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夫人抬手,摸了摸她的脸,手有些凉,指腹上有多年捻佛珠磨出的茧。 “昭丫头你与明棠很像,但比她性子沉稳,祖母不求别的,只想你平安喜乐过完这一生。” 苏宁昭一针一针下得极快且稳,从内关到神门,从心俞到肾俞,老夫人闷哼一声,旋即闭上眼调整呼吸。 “今夜我先替您施针,护住心脉,再服第一剂药,七日后我让沉香带调制好的药丹过来。” “好。”老夫人只说了一个字,声音里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约莫一柱香后,老夫人的面色从灰败渐渐泛起一丝血色,呼吸也不似方才那般急促。 苏宁昭收了针,将药方交给沉香去煎,“这药至少得连续服用百日以上,期间忌辛热油腻,不可忧思过重。” 她重新拿起那只乌木匣子,没有打开,只将手轻轻覆在上面,“祖母,您方才说郑氏与一名药商有染,那父亲......” 老夫人没有回答,只缓缓将目光移向窗外,那个方向,正是苏侍郎的书房,苏宁昭顺着祖母的目光望去,心底猛地沉了下去。 书房里坐着的,是她的父亲苏时书,可他到底是不是祖父的亲子还待细察。 当年的事,他究竟一无所知,还是郑氏的共谋? 还是说,他才是那个最终灭口的幕后之人? 窗外夜色沉沉,药香味弥漫在松鹤堂内,“祖母,我知道您心有不忍,可孙嬷嬷留不得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