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屋顶黑影,双令共鸣-《镇魂铃名将骨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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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胡说!”苏清鸢的声音发颤,银坠的蓝光变得极盛,“我爷爷说,是你父亲背叛了镇魂司,勾结阴煞,才被剥夺了持有青丝令的资格!”

    “背叛?”沈慕白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屋顶回荡,带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,“那是他们不懂!镇魂司守着陈旧的规矩,永远只能做阴阳两界的看门人!而我,要做制定规则的人!”

    他猛地将青丝令残片举过头顶,残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,与苏清鸢的银坠产生强烈的共鸣。屋顶的地面开始震动,无数道黑色的丝线从裂缝中钻出,像蛇一样缠绕向林野和苏清鸢——正是青丝阵!

    “小心!”林野将苏清鸢护在身后,镇魂铃的红光骤然爆发,与蓝光碰撞在一起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黑色丝线遇到红光就像冰雪遇阳,瞬间消融,却又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涌出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。”沈慕白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“这屋顶的地基下,埋着北镇抚司所有叛徒的尸骨,他们的怨气就是青丝阵的养料,除非你们能杀了我,否则永远别想破阵!”

    吕布的方天画戟突然破空而出,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沈慕白咽喉:“某家倒要试试!”

    沈慕白却不闪不避,左手突然甩出一把折扇,扇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正好挡住方天画戟的攻势。“吕布的武魂?林野,你手里的底牌倒是不少。”他的折扇突然展开,扇面画着幅诡异的图案——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“可惜,你忘了我也是镇魂司的人,也能召唤武魂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扇面的眼睛突然活了过来,发出幽幽的绿光。一个穿着官服的身影从绿光中缓缓浮现,面容阴鸷,手里握着把判官笔,正是明朝的权臣,也是北镇抚司的标志性人物——锦衣卫指挥使陆炳。

    “陆家后人,果然和你父亲一样阴狠。”赵云的龙胆亮银枪直指陆炳,白袍在激战中猎猎作响,眼底的凛冽比乌云更盛。

    陆炳冷笑一声,判官笔在空中虚点,地面的青丝阵突然加速运转,黑色丝线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,抓向苏清鸢:“先拿青丝令的持有者开刀!”

    林野反应极快,将苏清鸢推开,自己却被丝线缠住了脚踝。黑色丝线像有生命般钻进他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,镇魂铃的红光也因此黯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林野!”苏清鸢惊呼着想去拉他,却被陆炳的判官笔拦住。

    沈慕白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们守护的下场!不如乖乖把镇魂铃和青丝令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们加入我的计划,一起建立新的秩序!”

    “谁要跟你这种叛徒同流合污!”林野咬着牙,强行催动体内的红光,镇魂铃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,这声鸣响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频率,竟让黑色丝线的蠕动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苏清鸢的银坠也跟着发出嗡鸣,蓝光与红光交织在一起,在屋顶中央形成一个旋转的光团。光团中,隐约浮现出两个模糊的身影——一个穿军装的男人,一个穿旗袍的女人,他们手牵手站在北镇抚司的门口,男人手里拿着镇魂铃,女人手里握着青丝令,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是爷爷和奶奶!”苏清鸢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哽咽。

    林野也认了出来,那个穿军装的男人,正是爷爷林啸!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,眉眼间竟和苏清鸢有七分相似!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沈慕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浅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他们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光团中的影像越来越清晰,林啸和那个女人似乎在说着什么,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,那是一个约定,一个关于守护镇魂司、守护两界平衡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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