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青放下手中的器械,接过话头:“我完整查验了两名死者的五脏六腑,脏器均无病变损伤,但有个疑点,一直想不通。” “什么疑点?”宋延追问。 魏青从冷藏柜推出梁文安的遗体,将尸体推到两人面前:“两名死者胃部都检出了催情药物成分,但只有梁文安遭受过性侵。我们在他肛门处检测出润滑油残留,没有精液残留,能确定凶手全程佩戴了安全套。” “除此之外,梁文安体内的催情药剂量,远高出吴凯华数倍,根据剂量差异判断,梁文安大概率是主动服用药物,吴凯华则是被人逼迫服用。” “两种药物是同一种类吗?”姜绵追问。 “不是。”魏青摇头,“梁文安体内的是人体专用催情药,吴凯华服用的是专供母猪使用的兽用催情药。” “兽用母猪催情药,第二名凶手职业可能是养猪人。”宋延沉声分析。 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姜绵点头认同。 “既然是模仿作案,杀吴凯华的凶手怎么不模仿杀梁文安的凶手对吴凯华性侵呢?” 宋延回应:“厌恶吴凯华,不想碰他。” 姜绵:“有道理。” 她俯身仔细对比两名死者腹部的创口,梁文安身上的创口,比吴凯华的更宽,更深,创面大到足以容纳一个婴儿。 婴儿?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成型。 姜绵眼睛一亮,情绪难掩激动抓住宋延的衣袖兴奋道:“宋队,我知道凶手剖开梁文安腹部的真正目的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