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呵,怪不得如此暴虐。 原来因为被蛊所控,疯了。 她心里有了计较。 抬起眼时,眼眶里还是含着泪:“殿下若不信,奴婢可以证明。” “证明?” “殿下体内有蛊。” 她此话一出,太子萧晏眼中陡然亮起,她居然识得这蛊? 下一秒苏棠的脖子被他死死掐住:“说,你背后之人是谁?此蛊全天下只有母后与太医令知晓,你为何会识得此蛊?” 他与母后十年都没找到人解这蛊,她一个小小的通房居然认识? 若是她背后无人,谁信? 苏棠没想到她点出蛊虫之事还会被太子怀疑。 她前世是老宗主跟前洒扫丫鬟,聪慧但不通俗物——她不知道此时说出识蛊之事也是给自己招灾。 她感觉到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,本能地伸手去掰他的手指,指尖碰到他手腕内侧的皮肤—— 【他手指还挺好看的。】珠子欠欠地说。 苏棠在心里骂它:【看你娘啊,他快要掐死我了。还看?】 【临死前看看美人手怎么了?】 珠子说着在她丹田里震了一下,将一丝孕灵气息顺着她的指尖往外送去。 极轻极细的一丝,顺着她的指尖渡进他的经脉。 萧晏突然按住手腕,面色剧变——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蛊虫从未有过的挣扎和兴奋。 簌簌的动静,有什么东西在丹田里动了,继而开始往外爬。 他身体的触感和恐惧同时被放大,那条蛰伏了十几年的蛊虫,被孕灵气息牵引着,从他丹田一路往上,顺着经脉,往她指尖触碰的方向拱。 他忍着恶心和害怕等着它爬出来,爬过他的腹腔,爬过他的胸口……然后他看到了。 一条黑虫从他手腕内侧浮起来,细长的,钻出皮肤时带起一小片红痕。 它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了一截,又停下来,昂起头左右嗅了嗅,像是在认人。 萧晏在苏棠脖颈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半寸。 苏棠趁这半寸脱身,踉跄退后两步,背撞在墙上,捂着脖颈大口喘气。 她眼眶还是红的,眼泪终于滚下来,趁他亲眼看到蛊虫,心里防线最弱的时候,把刚才自己的话圆上。 “那晚也是这样的。蛊虫爬出来,殿下就变了个人。奴婢外祖母是百越巫医,母亲嫁到苏家后就不再碰蛊了,但奴婢小时候见过外祖母引蛊。 奴婢不及外祖母,只能暂时控住片刻——那晚奴婢把它引出来了片刻,殿下宠幸了奴婢,然后它又钻回去了。” 她抬起眼,湿漉漉的眼中全是怯意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它平时就在殿下体内。刚才碰到殿下,它又动了,奴婢才敢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