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去干什么?” 段墨下意识开口。 顾砚舟才归队。 在段墨眼里,顾砚舟算是省刑警队新来的队长? 既是才来的,他跟夏星眠很熟吗? 想蹭午饭就算了。 竟然还称呼夏星眠为“眠眠?” 他的质疑,顾砚舟没理。 仍盯着夏星眠,冷峻的眉眼中竟流出一丝哀求的神色: “眠眠,可以吗?” 夏星眠身子一僵。 顾砚舟这是在干嘛?和她撒娇? “可……可以……” 顾砚舟笑了。 直起身,双臂抱在胸前,挑衅似的望向段墨:“眠眠说可以。” 请客的都同意了,段墨自然不好再说什么。 为了表示诚意,夏星眠特意选了家高档中餐厅,订了间低消三千的包房。 她随便点了些招牌菜。 抬头,才发现这两个男人之间奇怪的氛围…… 段墨闷闷不乐,恶狠狠地盯着顾砚舟。 而顾砚舟,被这样盯着,竟还笑得…… 如沐春风? 夏星眠莫名打了个冷颤。 她突然有些后悔,为什么非要在今天,同时请这两个人吃饭?! 菜上齐,她只想赶紧吃完,赶紧回法医中心。 段墨没急着吃。 扒好一盘虾,还贴心地去掉虾线。 “星眠,吃虾。” 他才将盘子递到夏星眠面前。 便被顾砚舟一把夺走。 段墨火气更大:“你这人,什么意思啊? 那是我给星眠剥的虾!” “眠眠对虾过敏。” 顾砚舟淡淡道。 他拿起夏星眠的碗,起身,为她舀了两勺宫保鸡丁。 冲着段墨晃晃,“这桌菜,眠眠最喜欢的,是这个。” 眼看两人愈发剑拔弩张,夏星眠一句话都不敢吭。 她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…… 一个个的,平时挺正常,今天犯什么毛病? 趁着顾砚舟出去上卫生间的时间,段墨终于发问: “星眠,你和顾队,很熟吗? 他怎么会知道你对海鲜过敏?还知道你喜欢吃宫保鸡丁?” 夏星眠挠挠头。 她总不能告诉段墨,顾砚舟就是喝酒那晚提过,忘不掉那个已故的朋友。 队里有规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