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真的,你是不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?” 提到顾砚舟,夏星眠微微一怔。 而后摇头:“不是。 你知道的,我六岁那年,我妈妈从楼梯上意外滚落,警察断定她是意外坠楼。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 那时候我就发誓,以后我要当法医,帮所有死者查清真相,不让任何人像我妈妈那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 说着,夏星眠脑海中浮现出顾砚舟的模样:“后来我参加工作,进入省刑警队,遇到了还是小警员的顾砚舟。 他是我见过最正义的刑警。 哪怕是下班时间,遇到偷钱包的小偷,他也会伸出援手,帮人把钱包追回来。 他跟我说,他的梦想,就是让坏人都得到惩罚,让好人都能睡个安稳觉。 我们的职业和岗位虽然不同,但目标是一致的。 他走了,我拼命工作,只是想带着他的那份目标一起走下去。” 姜柚晚看着她,心中又敬佩又酸涩。 可她还是不放心: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啊。 等周末,我带你去医院复查,看看身体怎么样,别留下病根。” 夏星眠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,我的身体我清楚。” “不行!必须去!”姜柚晚态度坚决。 她知道夏星眠不听劝,只好搬出杀手锏,“你说要带着顾队的目标走下去。 可你不爱惜身体,万一病倒了,又有谁能带你俩的目标走下去?” “好吧。” 这招果然有用。 夏星眠靠在姜柚晚的肩上,“不过不能去市一院。 林知语现在在市一院当妇产科主任。 要是被她知道我打胎的事,肯定得告诉顾泽宇。 到时候指不定怎么闹呢。” 她话音刚落,旁边突然传来震怒的声音: “夏星眠!你在说什么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