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份。另一份自然是给安陵容的。 安陵容跟着去了蓬莱洲。据说她是哭着去求的皇上,皇上感念她姐妹情深,便准了她同去。 这件事在后宫传开后,人人都称赞安贵人重情重义,是难得的真心人。 但余莺儿心里清楚,安陵容去蓬莱洲,根本不是什么姐妹情深。 她不过是照着皇后的吩咐行事罢了。 余莺儿一开始没打算给安陵容备东西。 没想到沈眉庄主动提起来了,明明之前她都跟安陵容闹翻了。 ...... 夜色沉沉,宫里各处都静悄悄的。钟粹宫西偏殿里烛火正亮,暖黄的灯光从窗纸上透出来,像一团温软的琥珀。 距离从圆明园回来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。 今夜皇上翻了余莺儿的牌子,圣驾移步到西偏殿来。 殿内早就收拾得齐齐整整,还提前备好了棋。 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,余莺儿快步迎到殿门口,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:“嫔妾恭迎皇上。” 皇上今日似乎心情还不错,步履从容地迈进来,随意摆了摆手说: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 余莺儿应声起身,低眉顺眼地跟在皇上身侧。 皇上在棋枰边上坐下,目光扫了一眼桌上已经摆好的棋盘,嘴角微微一动:“你倒是知道朕的心思,棋都摆好了。” “嫔妾想着,皇上白日里政务繁忙,夜里难得清静,下下棋最是解乏。” 余莺儿在对面坐下,伸手将白子棋篓往皇上那边轻轻推了推。 皇上没再多说,拈起一枚白子,随意地落在棋盘角上。余莺儿也拈起黑子,稳稳地应了一手。 殿内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棋子落枰的清脆声响。 “朕近来听说一件事。”皇上忽然开口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他手里的白子悬在棋盘上方,没有立刻落下,“前些日子莞嫔动身前往蓬莱洲,你特意前去亲自送行了?” 余莺儿落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棋子落了。 她心里飞快地转着。皇上这话问得看似随意,可她不能随意作答。 她不知道皇上是从哪里听来的,是有人刻意提起,还是皇上自己随口一问。若是前者,那就得小心应对。 她抬眼看了一下皇上的脸色,灯影摇曳,皇上的神情看不分明,只是那双眼睛正沉沉地望着她。 余莺儿心里拿定了主意,先装作惶恐。若是寻常嫔妃听闻皇上过问这种与获罪嫔妃私下交往的事,第一反应必然是害怕被牵连。 她连忙站起身来退后一步,屈膝行礼,声音里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慌张:“皇上恕罪。” “起来吧,朕不是要问你罪。” 余莺儿见此将那点子慌张收了回去,换上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,大大方方地回道:“回皇上,确有此事。” “那日听闻莞姐姐要动身前往蓬莱洲,路途遥远又孤身在外,嫔妾心里实在放心不下,便亲自过去送了送。” 皇上抬眼看向她,手里那枚把玩了许久的白子终于落了。 他微微偏过头,烛光映在他的侧脸上,将他眉目间的神色照得清晰了几分,审视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兴味。 “朕还记得,往日你们二人之间少有来往,怎么如今反倒这般上心,处处惦记着她?” 余莺儿心里又开始慌张。这个问题她若答得不好,要么显得自己是在巴结奉承,要么显得自己是在拉帮结派。 前者是因为甄嬛虽然获罪去蓬莱洲思过,可谁也不知道她将来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;后者是因为后宫里头,嫔妃之间私交过密皇上会有所忌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