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一出,屋子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。 皇上继续说:“这些日子你没来宫里,连朕都闷得慌,连个和朕说说诗词歌赋的人都没有。” 余莺儿想翻个白眼,明明她偶尔会跟皇上说两句诗词歌赋。而且她人还站旁边呢,皇上就直接忽视,说没人跟他说诗词歌赋。 她知道,这是皇上第一次暗示果郡王,希望果郡王提议,让他去甘露寺看看甄嬛。 满宫里谁不知道,甄嬛就在甘露寺。 可果郡王是何等聪明的人,他怎么可能接这个话茬。 他正费尽心思地追求甄嬛,眼看着就要水到渠成、大功告成了。这时候若是主动提出让皇上去甘露寺,岂不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推到皇上面前? 果郡王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:“臣弟幼时就常听皇兄和皇嫂谈词论赋、一同和歌。” 果郡王这时候搬出纯元皇后,既岔开了皇上的话头,又戳中了皇上最柔软的软肋。 可皇上终究还是不死心,他又开口道:“后来也只有甄氏能跟朕说上几句。只可惜她太不受教了。” 这一次,话说得更直白了。 余莺儿几乎想替果郡王着急了。 这时胧月忽然在旁边“甄氏、甄氏”地说起来。 小孩子口齿不清,咿咿呀呀的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两个字,就一个劲儿地念叨着。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,方才那一点点微妙的尴尬仿佛也被冲散了。 奶嬷嬷抱着胧月,满屋子的人都在逗她笑,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 余莺儿站在人群里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心里却清楚,甄嬛此刻就在这间屋子的屏风后面。 按照正常的轨迹,果郡王和甄嬛应该在这一段时间正式定情的。 可因为皇上来了一趟清凉台,甄嬛听到皇上的声音,听到胧月的声音,心里又起了波澜。 她退却了,犹豫了,不敢再往前走那一步。 余莺儿知道甄嬛肯定很想念女儿。 “说起胧月这孩子,真是越发有趣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,也刚好能传到屏风后面。 “平日里乖巧的时候,安安静静地依偎在旁人怀里,小脑袋往人肩窝里一拱,活像一只温顺的猫儿。” 敬妃笑着接话:“是啊,胧月乖起来是真乖。” “可是顽皮起来呀,却一刻也闲不住。”余莺儿继续说道,口吻里带着宠溺。 “满地爬来爬去四处摸索,瞧见新奇物件便伸手去抓,时常打翻东西闹出小动静。” “上回在敬妃姐姐宫里,她抓着一只青瓷碟子不撒手,咣当一声摔在地上,自己倒先吓了一跳,小嘴一瘪就要哭。” 众人听了都呵呵笑起来,连皇上也弯了弯嘴角。 余莺儿又说:“偶尔她还学着大人模样抬手比划,模样憨态十足。哭闹起来来得快去得也快,哄上几句便转眼展露笑颜。” “有一回她摔了跟头,哭得震天响,敬妃姐姐抱起来给她一块桂花糕,眼泪还挂在脸上呢,转眼就笑得连牙床都露出来了。” 一番话说得屋里笑声阵阵,连病中的果郡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又因为笑得太用力而咳了两下。 敬妃笑着嗔道:“灵妹妹这张嘴,把我们胧月的底细全给抖搂干净了。” 余莺儿笑着住了口。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