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胡说什么。”王天放难得放柔了声音,“你本就不爱舞刀弄枪,是个读书的料。爹逼你锻炼,是要你有一副好体魄,更要你有一颗不怕事的心。现在,你做到了。” 王云帆眼眶红了。这几个月的魔鬼训练,他每天都在崩溃边缘徘徊,但他硬是咬牙撑了下来。 “去吧,洗个澡,回书房看你的书去。以后遇到事,记住你今天挥拳的力道。” “是!爹!”王云帆大声应道,转身朝屋里跑去,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。 “哥哥好棒!”廊檐下,王云舒跳着拍手。 王天放转头看向女儿,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:“你,过来,扎一个时辰马步。秦师傅说你今天偷懒了。” 王云舒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爹,我是亲生的吗?” “不是,捡的。快点!” 夜深人静,王金珠坐在梳妆台前卸下钗环。 王天放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宽大的手掌替她揉捏着酸痛的脖颈。 他的手劲拿捏得极好,常年握刀的手带着一层薄茧,摩挲在皮肤上,有种粗糙的温暖。 “柳家那边说妥了。”王金珠舒服地眯起眼睛,“下个月初八动身,车队稳妥,天润跟着去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 “辛苦你了,媳妇。”王天放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歉意,“家里家外都是你在操持。天润进京这么大的事,我这个做大哥的,却连送他一程都做不到。” 王金珠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你现在是百夫长,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,哪能随便请假?再说了,天润是去考功名的,又不是去打架,他自己能照顾自己。” 王天放叹了口气,松开王金珠,转身走到床头的樟木箱前。 他打开箱子,从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。 “这是什么?”王金珠好奇地走过来。 木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块通体剔透的羊脂玉佩。玉佩雕工极简,只刻着一个古朴的“李”字,边缘带着些许暗红色的沁色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 王天放点头:“之前新兵营的李三,我救了他,他把这块玉佩留给了我。他不是普通的军汉,他是京城镇国将军府的人。” “京城水深,权贵多如牛毛。天润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乡举人,若是有人找他麻烦,只怕会吃亏。明天把这个拿给天润。告诉他,若是真遇到了过不去的坎,就拿着这块玉佩去镇国将军府求助。” “你这大哥,当得比爹还操心。”王金珠打趣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