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玉香转身折回来,指着陈天润的鼻子,气得手指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个榆木疙瘩!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!人家一个姑娘家,都愿意留下来了,你非要把人往外赶!” 陈天润坐在桌前,看着对面空了的椅子,双手在膝盖上慢慢攥紧。 【既然注定没有结果,长痛不如短痛。】 —— 府城,王家后院。 王金珠洗漱完毕,穿着宽松的中衣坐在梳妆台前,往脸上涂抹自制的面霜。 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。 王天放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意走进来。他反手拴上门闩,高大魁梧的身躯径直走到王金珠身后。 他没说话,双臂环过她圆润的腰肢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。 王金珠从铜镜里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脸,停下手里的动作。 “怎么了?今天回营不顺利?” “嗯。”王天放闷闷地应了一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像只求抚摸的大狗。 王金珠停下手中的活计,侧过头看他:“怎么了?在军营里受委屈了?” 王天放不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 过了一会儿,才传来他带着几分委屈的模仿声,学着旁人阴阳怪气的调子:“‘哟,王百长这假,休得可真够长的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这大营是客栈呢!’” 他又换了个粗犷的嗓音:“‘怎么,柳家没教你,军中的威望是打出来的,不是靠请假请出来的?” 王金珠听着他惟妙惟肖的学舌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她转过身,捏了捏他硬朗的脸颊:“然后呢?我们王百长是怎么做的?有没有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?” 王天放见自家娘子一点都不担心,反而还调侃他,顿时不乐意了。 他拉着王金珠的手,放在自己被撞得隐隐作痛的胸口上,声音更委屈了:“我跟人打了一架,胸口现在还疼呢。他们人多,都欺负我。” 她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王天放线条分明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 “让我瞧瞧,我们王百长的心口,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气疼了?” 王金珠的指尖温热,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。王天放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愈发幽怨,顺势将脸颊在她柔软的手心上蹭了蹭。 “他们都说我靠你,靠柳家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像打雷前的天空,“还把你和柳家扯一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