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少喝。”周喜凤按下他的手。 陈玉香边夹菜边念叨:“我明天就开始做小衣裳,多做几件,男女款都备着。还有虎头帽……” “娘,不急,还有七个月呢。”王金珠给她夹了筷子菜,“慢慢做,做精细些。” 陈玉香点头如捣蒜:“对,不急,慢慢做,做最好的。” 嘴上说着不急,手底下筷子都夹得快了几分。 王云舒坐在小凳子上,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:“小叔家的小弟什么时候能来咱家玩?” “那得等生出来、再长大些才行。”王金珠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。 王云舒“哦”了一声,又啃了一大口鸡腿,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。 一顿饭吃得热闹闹,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才散。 —— 回了屋,王天放关上门,解了外袍挂在架子上。 王金珠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,从铜镜里看他:“今天打听着了?” “打听着了。”王天放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坐到床沿上,“军需处有个管事姓周,跟织染署常年打交道。他说去年织染署裁了一批人,里头有个姓程的老师傅,叫程德柱,五十来岁,干了三十多年的掌缸师傅。” 王金珠手上的动作停了停:“掌缸三十年?” “嗯。老周说当年织染署最难调的颜色,都是这个程德柱盯的。手艺是真硬。” “人呢?” “说是住在城南雀儿巷那片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王天放顿了顿,“人品老周说不好打包票,只知道话不多,闷头干活的性子。” 王金珠把最后一根簪子拔下来,长发披散下来。她转过身面对王天放:“还有呢?” 王天放嘴角微一扯:“老周说,那人就好一口酒。让我带好酒去。” 王金珠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靠着椅背,眼珠子转了转。 好酒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