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征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连续下达命令: “第一!立刻通知城内府衙,现在起,东区百姓向西城区转移!老幼妇孺优先,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疏散完毕!万一东门被破,西门是最后的退路,不能让百姓堵在东城区!” “是!”一名参将领命飞奔而出。 “第二!”李征走到沙盘北段的位置,伸手一划,“北段城墙目前有一万五千守军,拓达人在北段没有任何攻势——立刻从北段抽调一万人,增援东段!留五千人看住北门即可!” 参将周定国上前一步:“大将军,若北段兵力抽空,万一拓达人声东击西——” “不会。”李征斩钉截铁,“拓日天已经把全部家当压在了东门,他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打北门。他是在赌命,我比他更清楚——他输不起。” 周定国不再多言,抱拳领命。 李征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沙盘上,食指缓缓画了一个巨大的弧形——从北门出发,向东迂回,直插拓达大军的后方。 “第三——” 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刚刚从前线赶回来述职的李敬安身上。 李敬安站在帐门口,银甲上满是血迹,正要开口汇报东段战况,却对上了父亲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。 “敬安。” “末将在!”李敬安挺直脊背,咔的一声立正。 李征走到他面前,一字一顿:“给你一万精骑。从东营区绕道,走小路,突袭拓达大营。” 李敬安瞳孔微缩。 李征继续说道:“拓日天倾巢而出,他的大营现在只剩了些老弱和辎重兵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烧掉他们的粮草!烧掉他们的营帐!让拓达人回头一看,身后是一片火海!” “粮草一烧,军心必乱。”李征用力在沙盘上拍了一掌,“到那个时候,就是我们反攻的信号!” 李敬安眼中精光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,右拳重重锤在胸甲上:“末将领命!必不辱命!” “慢着。”李征叫住了他,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,“你给我记住,突袭得手之后,不要恋战,立刻撤出来。你的任务是放火,不是跟人拼命。听到了吗?” 李敬安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重重点头:“末将明白。” “去吧。” 李敬安转身大步走出帐外,披风在夜风中猎猎翻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