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不是嘛!上回我家柴垛子少了一半,准是那陈阳偷的,他以前就爱偷鸡摸狗!” “赶!必须赶!留着过年啊?” 不到一个时辰,陈德福手里的状纸上密麻按满了红手印,村里五十来户人家,四十八户签了名。 剩下两户,一是聋了的老太太没听明白,一户是出门走亲戚去了。 第二天一早,陈实带着断亲文书、房契和联名状纸,亲自去了永安县衙。 赵县令看了文书,又看了联名状纸,二话没说就批了驱逐令。 当天下午,两个差役跟着陈实回了村。 陈阳和柳依依缩在老破屋里,大门关得死紧。差役上前一脚踹开门板,看到屋里的景象,连差役都忍不住皱了鼻子——屋里臭气熏天,到处堆着发了霉的破烂杂物,两个人缩在角落里的破棉被下面,瘦得脱了相。 “陈阳!县衙驱逐令,限你二人三日内搬离陈家村,逾期不走,以流民论处,抓进大牢!”差役把盖着官印的文书往陈阳面前一拍。 陈阳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想辩驳什么,却被差役一个冷眼瞪了回去。 “少废话。三天。到时候人还在村里,你就等着蹲大牢吧。” 差役撂下话扭头就走。 柳依依瘫坐在地上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陈阳咬着牙,面色铁青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 三日后。 天刚蒙蒙亮,陈阳背着一个破包袱,拉着同样背着包袱的柳依依,灰溜溜地从村子后头的小路走了。 没有人来送,也没有人多看一眼。 村口的老槐树在晨风里轻轻摇了枝桠,像是在替整个陈家村,松了一口长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