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 王天放看着那面绣着苍狼的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然后他走上前,一把扯下了那面旗。 苍狼旗坠落在地,被无数双铁靴踩过。 草原上的狼王——终于伏诛。 战后清点。 王庭守军七千余人,阵亡四千三百,投降两千余,逃散不足五百。 破虏军伤亡二千六百七十二人,其中阵亡一千二百一十一人。 俘获拓达汗国可汗拓达莫顿。 俘获拓达汗国大将军拓日天。 缴获战马三千余匹,牛羊无数,金银珠宝堆满了十几辆大车。 还有——从王庭各处解救出的大梁百姓,五百四十七人。 王天放站在那些被解救的百姓面前,看着他们或哭或笑,相互搀扶着站起来。 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婴儿,跪在地上朝他磕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多谢……多谢将军……” 王天放弯腰将她扶起。 “回家了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但那两个字,比任何豪言壮语都重。 三日后。 破虏军拔营南归。 队伍最前方,两辆囚车格外醒目。一辆关着拓达莫顿,一辆关着拓日天。 拓达莫顿闭目端坐,像是在打坐。 拓日天则一直盯着前方王天放的背影,那双狼眼里的光芒明明灭灭,不知在想什么。 王天放骑在马上,没有回头看过一次。 他望着南方——那是大梁的方向,是边关的方向,是家的方向。 风从草原深处吹来,卷起枯草和尘埃。 身后的草原上,拓达王庭已经化为一片废墟,几缕青烟还在缓缓升腾。 那个称霸北方草原数十年的汗国,在这一战之后,将永远成为史书上的一行旧墨。 而那些死去的弟兄——刘三、张奎,还有无数连名字都来不及记住的面孔,他们的仇,终于报了。 王天放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走了。” “回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