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,王天放和李敬安从陈府出来,骑马回了城外西大营。 营地里炊烟升起,将士们正在操练。王天放翻身下马,把缰绳丢给铁蛋,抬眼就瞧见中军大帐前多了两排亲兵,站得笔挺。 “将军回来了?”王天放问。 铁蛋接过马绳,点头哈腰:“回来了,刚到没多大会儿。听说圣上留将军用了午膳。” 王天放和李敬安对视一眼,两人都加快了脚步,往中军帐走。 帐帘掀开,李征正坐在案后喝茶。铠甲已经卸了,换了身玄色便袍,面色平静如常,看不出喜怒。 “爹!”李敬安一进帐就嚷嚷起来,“您这一趟如何?圣上怎么说?” 李征放下茶盏,看了儿子一眼,又看了看王天放:“先坐。” 两人依言坐下。 李征没急着说朝堂的事,反倒先问了句:“你俩今日去哪了?” “去天润府上了。”李敬安一屁股坐下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一拍桌子,咧嘴笑道,“爹!我跟您说个大喜事!冰儿今早生了!大胖小子!母子平安!” 李征腾地站起来,素来沉稳如山的面容上难得露出激动的神色,来回踱了两步,忽然哈哈大笑:“好!好!打了胜仗,又添了外孙,双喜临门!” 笑了好一会儿,他才收住笑意,看向二人:“明日卯时,你们随我入宫面圣。换上你们最体面的衣裳,别丢了破虏军的脸面。” “面圣?”李敬安精神一振,“圣上要召见我们?” “嗯。”李征点了点头,“今日我已将破虏军的战功呈报圣上,圣上龙颜大悦,说明日要亲自见见破虏军的将领。” 他看向王天放:“天放,你也做好准备。” 王天放抱拳:“末将明白。” “行了,今晚早些歇息,明日精神些。”李征摆了摆手,又看向李敬安,“你也别熬夜了,明日面圣,别给我打哈欠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李敬安嘻嘻哈哈地应了。 --- 翌日。 天还没亮透,王天放就已经起了。 他换上了最体面的一身武官袍服,腰系革带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。铁蛋和铁锤帮他把甲胄擦得锃亮。 “校尉,您今天可真威风!”铁蛋竖起大拇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