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考得挺好!” “那就成。”李敬安一推李景越的后背,“去,找你云帆弟弟玩去,别在这碍事。” 李景越本就跟王云帆相熟,在陈天润府上经常见面,两人年纪相差二岁,但凑在一起并不生分。 “云帆,你家后院有啥好玩的没?”李景越开口就问。 王云帆想了想,很诚实地说:“啥都没有,空的。” “那正好。”李景越拉着他就走,“我跟你说,我爹从边关带回来一把匕首……” 两个少年的声音越走越远。 王天放看了李敬安一眼:“你把自己儿子当累赘带来的?” “我媳妇让我带出来透透气。”李敬安理直气壮地坐下,掀开食盒,“我寻思你这新宅子八成连锅都没开过——我让厨房给你多备了几个菜,四个菜一壶酒。” 话没说完,门外又传来响动。 这次是马车的声音,停在了门口。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男子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少年手里吃力地提着两个坛子。 柳明远。 他迈步进院,一眼看到王天放,面上就带了笑,拱手道:“恭喜天放兄,北境大捷,封赏入京——消息一传回来,我就打听你这宅子的位置了。” 王天放还没开口,李敬安的声音先炸了。 “柳明远!你这掉钱眼里的,鼻子倒灵得很!人家宅子都没收拾利索,你就摸上门来了?”李敬安翘着腿坐在石凳上,拿筷子指着柳明远,“我好歹还知道提个食盒,你呢?柳大财神两手空空就来了?” 柳明远不恼,笑着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满头大汗的柳惊鸿。 “惊鸿,把东西提进来。” 柳惊鸿咬着牙把两个酒坛搬到石桌上,“咚咚”两声闷响。 “五粮液。”柳明远拍了拍坛子,语气从容,“这可不是在永安府,我就拿天放兄家的酒来恭贺了——这两坛还是上批从永安府运来的最后存货。” 他竖起两根手指,笑意加深:“如今五粮液在京城,两百两银子一坛,有价无市。” 李敬安原本还斜着眼数落,一听“五粮液”三个字,眼珠子都直了。 他蹭地站起来,凑到坛子跟前,弯腰闻了闻封泥——那股醇厚的酒香从缝隙里透出来,馋得他喉结上下一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