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燕儿,这几日有没有想我?” 温玉燕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江青山便笑出声来:“我一考完就想着见你,等发榜之后,我就去你父亲那儿提亲。” 温玉燕听得耳根滚烫,连路都不会走了。两个人在醉仙楼里温存了整整一个下午。 江醒派出去的人在醉仙楼外远远守着,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又并肩离去,便回来禀报。 江醒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,听完也没多说什么,只让青叶把陈芷兰的近况打听清楚。 青叶去了大半天,回来时天色已暗,她站在江醒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不忍地说:“那陈芷兰整日不出门,把屋里的铜镜全用布蒙了起来。江青山不在家,她就摔东西;江青山回来了,她就哭。我听巷子里的人说,这两人每天都在吵闹,四周的邻里对他们二人颇有怨言。” 江醒听完,把手里那杯茶慢慢搁下。她沉默了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,里头装着江青山和温玉燕私会的画像。 画是托了镇上一位落第的老画师画的,虽不十分像,但眉眼衣饰都看得清楚。 信上还写明了两人常去的地方。她把信递给青叶,说:“找个面生的,把信塞到陈芷兰院子里。别让人瞧见。” 青叶接过信,仔细收好,点了点头便出了门。 江醒站在窗前,月光落进来,把她的影子铺在青砖地上。 江青山的戏,她不急着自己唱,有些事,得让该闹的人自己闹起来。 陈芷兰不是个能忍的人,一旦有人替她撕开这层窗户纸,她就再也坐不住了。 满地的瓷片和碎茶碗,一封薄薄的信纸被她攥在手里,她的眼睛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处的母兽。 她冲到镜子前,把蒙着镜面的布统统扯下来,盯着镜子里那张爬满疤痕的脸,喉咙里爆出一阵压抑的、撕心裂肺的尖嚎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往外挤:“江青山,你不得好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