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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今日说的话，我都记下了。”她声音轻轻的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江青山，我只信你这一回。你若是再负我，不用我爹开口，我也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江青山望着她，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隔着一扇窗，伏在窗台下：“玉燕，我若负你，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温玉燕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她伸手，隔着窗，轻轻按在他伏下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散着，几缕落在她的指缝间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要说什么，终究只化成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字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杏儿站在廊柱后头，远远看着，既为小姐难过，又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温同知坐在前院书房里，听老管家禀报说小姐见了江青山，还让他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只挥了挥手，说：“随她去吧。盯紧那小子，别让他跑了。”老管家应了一声退下。

    温同知提起笔，在案头那张空白的信纸上慢慢写了几个字，又撕了。他望向窗外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冷冷地照着一院子的树影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个女儿，怕是再也拽不回来了，他得想个办法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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