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是人家姑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信封边角都磨毛了,看样子是贴身揣着的。 她抽出里面的信纸,递到那个干部面前。 "组长您看,这是他亲笔写的……上头说……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觉,说等有机会就帮我办回城的事……" 那个被叫做"组长"的干部接过信纸,凑近了仔细端详。 苏梨看见他的眉头动了动,又抬眼看了看苏景和。 "苏景和同志,这字迹……" "我说了,信不是我写的……"苏景和打断了他,声音又硬又冷。 "我苏景和来柳沟公社干书记,工作兢兢业业。给谁写过这种下作东西? 这位黄知青倒是来找过我几次,让我签字将她弄回城,我没答应。" "你胡说!" 黄月忽然拔高了声音,眼泪又落了下来了。 "你上次去我们大队,说让我晚上去公社找你谈谈……我去了,你就……你就拽着我不撒手…… 这件背心就是那晚扯坏的,事后我偷偷地藏了起来……" 说完她从随身带的布兜里掏出一件白背心,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。 那背心上确实有几道拉扯的痕迹,领口都撕豁了。 哇草!这姑娘连证据都准备好了。 苏景和的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来,凳子腿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: "我苏景和在部队入了党,如今转业到地方,清白了一辈子。” 他用手指着黄月,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。 “黄知青,你要是非要把这种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那就叫县公安局来查好了!" "苏景和同志,你冷静。" 那个组长的语气往下低了低,带着点劝诫的意味。 "组织上当然是相信你的,但黄月同志拿出来的证据……这信上的字,你自己也认了是你的笔迹。 组织程序走到这一步,你得配合调查。" 苏梨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。 那个组长嘴上说着相信她爸,可话里话外已经把信任的天平压到了黄月那边。 这种套路她可没少听说,只要一定性,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你辩解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