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梨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。 "你觉得他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同志,大老远跑到你们大队去检查工作,就为了跟你一个小姑娘耍这些花腔? 黄姑娘,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点?" 黄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又被苏梨这几句话堵得张不开嘴。 她攥着袖口,嘴唇哆嗦了两下,最后硬是挤出一句: "他……他那天就是单独把我叫到宿舍里去了……他就是非礼我了……" "黄姑娘下乡几年了?"苏梨忽然话头一转。 黄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回答:"十……十年了……" "听你的口音,海市人吧?"苏梨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。 黄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没接话。 苏梨往前走了半步,站到了黄月跟前。 她比黄月矮了半个头,可那双眼睛盯过去的时候,黄月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 "去年北省出过一件事,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。" 苏梨的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最后又落回黄月脸上。 "一个下乡的女知青,说她被大队的村支书非礼了。村支书被撤了职、判了刑,女知青借着这事儿,顺利办回了城。可过后查明,村支书只是找她例行工作谈话……" 她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些,语气却冷冰冰的。 "黄姑娘,你这个路子,是不是跟那位女知青学的? 构陷我父亲,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,然后拿着'受害者'的身份,顺势就回了城?" 黄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 她猛地站起来,凳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。 屋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。 周组长掐在手里的烟头掉了都没觉察到,他直愣愣地看着苏梨,又看看黄月那张煞白的脸,脑子里嗡嗡响。 难道……苏梨说的话是真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