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是挺正常的话,落到周百鬼嘴里,怎么就听着那么别扭呢? 周百鬼:“……” 江澜也不再理会他,而是扶着沈清寒,一路回到牢房边上。 王虎站在后头,犹豫一阵,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 “还锁吗?” 江澜回头斜了他一眼。 “不锁你替她坐牢?” 王虎:“……” 江澜紧接着道:“那些什么手铐脚镣啥的就别带了,磨得通红,我看着心疼,上好的狱卒,就这么糟蹋了。” 王虎:“您说的这个狱卒,是我理解的那个狱卒吗?” “我现在就让你死。” 王虎当即闭嘴。 没辙,他是真惹不起江澜。 现在,他们俩的地位,已经完全调转了。 如果说,去问心堂之前的时候,王虎对江澜还只是口服心不服的话,那现在,王虎就是心服口也服。 “那个……江……” 按说,他该叫江澜,但又觉得,现在这情况,直接叫江澜大名,好像有点不太合适。 江澜也看出来王虎的窘迫,开口道:“没事儿,你想叫的话,以后直接叫爹就行。” 王虎面皮一阵抽搐。 “我爹死好几年了,叫您您不嫌晦气啊?” “嗯……”江澜若有所思一阵,“那就叫爷爷吧。” 王虎:“……” “我爷死二十年了。” “你哪个亲戚没死?” “我儿子没死。” 江澜:“?” “以后叫大哥。” “是!大哥!” “行了,滚吧。”江澜摆摆手。 王虎敬了个礼,接着雄赳赳气昂昂,转身离开。 等王虎离开甲字牢,沈清寒才看着外面的江澜,轻声问道: “你刚才为问么要那么说?” 江澜在牢门外坐下,疑惑道:“啥时候?哪句话?” “秋后问斩。” “哦,那个啊。”江澜想起来,“那不挺好的吗,听起来合情合理,合法合规,最重要的是,大伙儿都有台阶下。” 沈清寒看着江澜。 江澜两手一摊。 “不然呢?我总不能当场说,王超威你个狗日的没卵子的太监,赶紧把我家圣女大人放了吧?” 沈清寒面色微红:“登徒子,谁是你家的了?” “这个可以是。” 沈清寒皱了皱眉,轻声道:“接下来我是不是该说,这个真不是?” “不对,不是这样用的。”江澜纠正沈清寒的错误道,“你应该说,这个真的是。” 沈清寒:“……” “你是不是又占我便宜?” “有吗?啊哈哈……我不到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