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菀也抬眸看了过去。 傅明珠脸上露出几分惊讶,连忙跑了过去,正要搀扶住他。 陆寒声直接避开傅明珠的触碰。 他脚步坚定又带着点虚浮地走到江菀面前。 便和她并肩站在一起。 江菀不知道陆寒声什么时候从病房中出来的。 也不知道他刚刚听到多少她说的话。 他只简单披了一件黑色外套,里面是素色病号服。 简单的搭配,却依旧挡不住他周身清冷贵气的气场。 陆召和没想到他竟然会擅自下床,又惊又怒:“谁让你出来的?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了?为了这个女人,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 刚做完手术不到半天,腰侧伤口本就脆弱,强行走路的每一步,都牵扯着创口,刺骨的钝痛蔓延全身。 哪怕伤口依旧刺痛,他依旧抬眸,目光坚定地看向暴怒的父亲,轻声开口:“我妻子说的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 陆召和胸口剧烈起伏,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 他气愤地看了看江晚,又看了看陆寒声。 气得手指发抖。 江菀站在陆寒声的身侧,她抬眼去看他。 多年来,第一次感到陆寒声离自己那么近。 傅明珠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嫉妒得发狂,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