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却在此时,柳如烟腹部忽地咕咚一声响,像是水声。 她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羞恼之下,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 李初九故意装出龇牙咧嘴的模样,随即二人躺到床榻上,李初九把玩着柳如烟的发丝,神情慵懒。 柳如烟趴在他的胸口,还在慢慢调整呼吸,俏脸上布满了未褪的红晕。 她压下心头悸动的心慌,抬眸看向他,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佯装怒道: “你不是说要送我去漕帮打理事务吗?何时把我送走?” 话语出口,她心里陡然一惊,暗叹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生出不舍之意,越发贪恋他的温度。 李初九低头见她面如桃花,一副小女人模样,嘴角微微扬起,心里满是得意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唇瓣。 随即微笑道:“嫂子这是舍不得我了,伯阳心里甚是高兴。” “漕帮近来事务杂乱,码头是非颇多,我不愿你有任何闪失,便放弃原有打算。” 说着见她怔怔出神,忍不住又亲了一口,打趣道:“我打算就把你养在身边,当我的金丝雀。” 柳如烟倏地回神,白了他一眼,抬手打开他的手,傲娇地扭过身子,嘴上说道:“谁要当你的金丝雀,想的美!” 玉手却霸道地一把拉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腰上抱紧,似是随口嘟囔道: “可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小院子里不出去吧,那还不闷死我了!” 说话间她转过身,一条腿故意重重搭在他的腰上。 李初九蹭着她嫩滑的脸颊,温声道:“嫂子无需多虑,我猜测李达天或许已脱罪,不会连累到你。” 柳如豁然起身,直接坐在他身上,惊呼道:“什么?他脱罪了?” 李初九抬眼望向窗台上的月季,眼神深邃,缓缓开口道:“之前我派陈平去收税,他被人敲了黑棍,税银和文契全被抢了。” 柳如烟瞪大眼睛,一脸担忧问道:“文契怎么会被抢呢?是你的文契吗?” 李初九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当时我还没就任县令之职,被抢的是李达天的旧文契,先前我还不懂这东西的用处,现在才明白那是能定他死罪的东西。” 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赈灾粮一案,顶多定他个渎职,断然判不了死刑,这些文契才是定他死罪的关键。” 柳如烟眼睛一亮,喃喃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是自由之身了。” 说着她话锋一转,定定看向李初九:“那我明日便去拜见你二位娘子。” 李初九脱口而出:“啊?会不会太快了?” 话才出口他就暗道要糟,果然抬眼就见柳如烟眉毛轻竖,板着俏脸。 抓起枕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狠狠砸,恼怒道:“你这个混球!你还真打算把我当外室养啊?” 李初九夸张地哇哇大叫,等她砸了两下出完气,伸手一把将她狠狠搂入怀里,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唇瓣,柔声安慰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