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暨洲口中的酒会,又是一场商业性质的交流。 这一次他倒是全程带着乔书言一起出席。 只是两人进了举办酒会的宴会厅时,四周就响起了一阵唏嘘声,乔书言还能感觉到,有各种各样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。 这段时间不管是乔家的波折也好,还是秦暨洲和云梓糖在外面闹出的动静也好,乔书言始终是站在风暴中央的。 她这是公开出席,自然惹人注目。 秦暨洲一出现,一下子就成了宴会厅的焦点。 本来互相交谈的人,不约而同地围拢上来,和他打招呼,乔书言作为秦太太,也被围在中间,听了许多恭维的话。 她心里始终记挂着爷爷,这会儿有点心不在焉的。 目光一晃,正好就看到了宴会厅另一边的乔景南。 乔景南手里攥着一堆香槟,隔着大半个宴会厅的距离,那双探究的目光也同样扫向了乔书言。 乔书言的唇抿得死紧。 明明距离很远,她根本看不清乔景南的表情,却好像还可以想象到对方此刻志在必得的模样。 秦暨洲察觉到了乔书言轻微的不对劲,他目光顺着乔书言的视线看过去,在看到乔景南的时候,懒散的挑了一下眉,随后就轻轻拍了拍乔书言的肩膀:“走吧,乔乔,去和二叔打个招呼。” 几个围拢过来讨好秦暨洲的富商,很有眼力见儿地让开了距离。 秦暨洲伸手揽住了乔书言的腰,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乔书言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。 她有些抗拒,和秦暨洲有肢体接触。 但在这样的场合下,她还是咬牙忍了下来。 乔景南正和周围的人攀谈,在看到秦暨洲到来时,他脸色稍微凝重了一下,那双眼睛再一次不怀好意的从乔书言脸上扫过。 秦暨洲侧了侧身,把乔书言往自己身后挡了挡:“乔总还真是好兴致呀,听说乔老爷子还在医院昏迷未醒,你今天竟然还有心思来参加酒会,老爷子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 乔景南叹了口气: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身体自然不像年轻人,稍有一点风吹草动,就不知道要休养多久才能补回精气。 哎,我一个男人笨手笨脚的,留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,倒是老爷子之前信我,将公司交给我打理,我自然不敢懈怠,也不敢让他失望。” 他话说的滴水不漏,脸上也流露出几分忧愁之色。 秦暨洲还没有发难,他就先冲着乔书言道:“大侄女,正好在这里遇到了,昨天你姑姑给你的东西,你签字了没?” 他倒是一点也不遮掩,那份逼乔书言放弃继承家产的协议,他也有份儿。 乔书言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包包。 爷爷昏迷不醒,乔景南句句都是冠冕堂皇的话。 比起关心爷爷,他更在意的还是乔家的财产。 这个过分清楚的认知,让乔书言的心口堵得厉害,同时也为爷爷觉得不值。 旁边秦暨洲轻笑了一声,直接替乔书言把话问出了口:“乔总,老爷子只是昏迷不醒,还没有到要下病危的程度,你就把要争家产的野心摆在脸上。 现在更是当着我的面,堂而皇之地来逼迫我的太太,这不合适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