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暨洲不知何时把云梓糖推到了一边,他的手抓住了乔城越的手腕:“岳父,妈,你们闹来闹去,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?从始至终,我就没说过要和乔乔离婚。” “暨洲!”展颜的声音严肃了几分。 秦暨洲道:“难得人到的那么齐,那我干脆把话说明白,就算真要撇清关系,也是我与云梓糖,我不可能不要乔乔。 不管任何原因,都不可能。 这件事我昨天已经和云梓糖说清楚了,岳父,您去打扰梓糖家里的生活,实在没什么必要。” 几句话落下,让在场的所有人脸上,都流露出了几分诧异。 尤其是云梓糖。 她委屈的表情明明都已经僵在了脸上。 这会儿却还是勉强的顺着秦暨洲的话,轻轻点了点头:“暨洲哥昨天确实与我说过这件事,我也早就解释过了,我和暨洲哥之间,本就不是乔伯父你想象的那样。 明明是您诬赖我,却还要牵连到我父亲,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。” 云梓糖的声音一板一眼的。 全然是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模样。 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乔城越这里。 就在场面有些僵持之际,秦暨洲又一次开口:“这件事既是在岳父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为,本就是一场误会,不如就这么选择私了吧。” 乔城越面对一句句的指责。 再加上贸然得知乔书言的问题,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。 他沉了沉脸,算是默认了秦暨洲的安排。 “暨洲…”只有展颜还有些不情愿,她又叫了秦暨洲的名字,目光嫌弃的看向乔书言。 秦暨洲道:“妈,我说过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先带乔乔离开了,您也回去吧,后续的事我会让沈拓来处理。” 展颜虽然还是满脸的不情愿,但看到秦暨洲冷下来的神色,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 迈巴赫停在药店门口。 秦暨洲买了消炎药回来,他目光落在乔书言脸上的浮肿上,表情掺了几分无奈:“乔乔,我分明与你说过,你介意她的话,我愿意与她撇清关系,你是还不愿意相信吗?” 对于秦暨洲的话,乔书言确实不愿意相信。 他与那云梓糖朝夕相伴八年,这样的感情哪里是一朝一夕能舍掉的? 乔书言不清楚,秦暨洲现在在闹哪样,又或者在与她证明什么。 她只知道,自己也没必要和秦暨洲争论。 反正用不了几天,法院的传票就能送到秦暨洲的桌上。 半晌没有等到乔书言的一句回应,秦暨洲的手,又轻轻放在了乔书言的发顶,他道:“乔乔,你如果还有别的介意的,你可以与我直说。” “秦暨洲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乔书言听着他把底线放低的话,忍不住讥讽出声,“我们都结婚那么久了,马上要离了,你才想起来问我在意什么,还有意义吗?” 秦暨洲的手指轻微收紧,在膝盖上握成了拳。 乔书言的疏远他看得明白。 昨天一片黑暗的电梯厢里,他就一直在想,他什么时候和乔书言疏远到了这种境地? 是因为他的离开,还是因为云梓糖的出现? 又或许两个都有。 秦暨洲分的并不明白。 但潜意识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明确的告诉他,他与乔书言不应该是这样。 这么几年,把云梓糖留在身边,他一直都在等治好了病再哄乔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