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里连个佣人都没有,却有一排保镖守在门外。 门窗被关得严密,连空气都显得有些沉郁。 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乔书言问。 身形高大的男人倾身过来,掐住了乔书言的下巴,阴郁的声音,几乎是贴着乔书言的耳朵响起的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是秦太太想做什么。” “乔书言,我对你还不够包容吗?” “你怀了宋朝野的孩子,在我眼皮子底下与他不清不楚,我哪样没有包容你啊?” “你不喜欢云梓糖,我也可以不与她接触。” “你喜欢宋朝野那样的,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在学了吗?” “可你呢,你一心只想着要逃跑,去找一个抛弃过你的懦夫。” “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宽容了,才让你现在这么不知好歹,既然这样,我也没必要再担心什么了。” 他冰冷的目光,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,落在乔书言的双腿上。 一只大手探下来,正好敷在乔书言膝盖上方:“是不是只有这双腿断了,乔乔才能安分地待在我身边?” 心底的那股冷意,一点一点地凝成了坚冰,将乔书言整个人都覆盖其中。 乔书言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才将秦暨洲撞开。 她道:“秦暨洲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没关系,你也不需要懂。”秦暨洲说,他视线阴郁地落在乔书言的腿上,“这双腿只会让乔乔跑去那个懦夫身边,还是不要了的好,大不了以后我来做乔乔的腿,怎么样?” 秦暨洲的语调都带着病态。 让乔书言的背脊也跟着泛起冷意。 她见过秦暨洲的占有欲。 她早就觉得秦暨洲好像把她当做一个玩具,一个漂亮的人偶。 他可以不在意她,可以随意将她丢弃。 但前提是她必须是属于他的。 而现在… 之前的猜测一点点地被证实了。 乔书言又后退了两步,身子一软,跌倒在了沙发里。 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,又湿又冷。 存在感十足。 乔书言的手指紧紧抠着沙发的边角,她道:“秦暨洲,麻烦你看清楚,我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的藏品,你没有资格去左右我。” “乔乔,你是在怕我吗?”秦暨洲答非所问。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乔书言的腿上。 女人今天穿了一条藕色的长裙。 一截纤细的小腿从裙底露出来。 细腻如玉,漂亮得像是精心打磨的工艺品。 太柔弱,太精致,明明一折就断。 可她却好像浑不知情一般,总想着挑衅他,离开他。 秦暨洲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不断地喧嚣着。 他在乔书言面前单膝跪下。 伸手就抓住了女人纤细小巧的脚踝。 指腹摩挲过腕骨,每一下,都好像无声地在乔书言的心里挠。 乔书言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有些艰涩。 她轻轻晃动着脚踝,想要将自己的脚从男人手心里抽出来,却又被人握得更紧。 乔书言听到秦暨洲道:“既然这双脚这么不乖,以后我来做乔乔的脚好不好? 乔乔…” 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 秦暨洲的眉宇间掀起了明显的烦躁,乔书言抓住机会,将脚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,她蜷缩在沙发上,用双手抱住了膝盖,脸色惨白到了极点。 刚才她分明感觉到了,秦暨洲不断收紧的手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