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态度,要是放在外面,周文海的保镖能把马东的骨头拆了。 可在这里,周文海的脸上,看不出半点不快。 他甚至还笑了笑,转向陈立三人。 “三位同学,我叫周文海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也很客气。 可陈立总觉得,那客气底下,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。 就像一个大学教授,跑到幼儿园里,跟小朋友们说“我们一起学习”一样。 Leo胆子小,往后缩了缩。 陈舒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低下头继续干活。 陈立只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“你好。” “既然是插班生,就不能光学不练。” 一直没说话的马东,终于磨完了指甲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砖头灰,朝着菜园角落里一棵半死不活的小树苗扬了扬下巴。 “去,给那棵树,浇点水。” 那是一棵大概半米高的小树,叶子都黄了,蔫头耷脑地耷拉着,看起来随时都会死掉。 周文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 浇水? 就这么简单? 他点点头,没多问,径直走向那口老井。 他看到井边的木桶和绳子,学着陈立他们之前的样子,把桶扔了下去。 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他开始拉绳子。 绳子刚一绷直,周文海的脸色就变了。 他以为凭自己的力气,拉一桶水轻而易举。 可那水桶沉得邪门,像是下面坠了块大石头。 他双臂的肌肉都绷紧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那桶水一点一点地拉上来。 提到井口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 周文海低头看了一眼,桶里的水清澈见底,却黑得像墨。 他喘了两口气,提起木桶,走到那棵小树苗跟前。 他没用瓢,提着桶,对着树根就浇了下去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一整桶冰冷的井水,全都灌进了土里。 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,看着马东,像是在等一句表扬。 可马东的脸上,却没什么表情。 陈立也伸长了脖子看。 他想看看,这浇了“命”的井水,能不能让这棵快死的树活过来。 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 那棵小树苗,在被井水浇灌之后,非但没有变得精神,它那本就枯黄的叶子,像是被开水烫过,瞬间就卷了边,黄得刺眼。 最后一片还算有点绿色的叶子,也迅速失去了光泽,变成了一片死气沉沉的焦黄。 一股微弱的生机,彻底断绝了。 死了。 被一桶水给浇死了。 周文海脸上的自信,瞬间凝固。 他看着那棵彻底死掉的小树,又看了看旁边那桶水,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解。 这不合常理。 “蠢货。” 马东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他走到树苗跟前,用脚尖踢了踢湿透的泥土。 “谁让你用这水浇它的?” 周文-海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不是你让我浇水的吗?” “我让你浇水,没让你送它上路。”马东冷笑一声,“你当这菜园子里的东西,都跟你家后花园的花草一样,渴了喝水就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