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站台侧面,六个贴着生化标识的合金笼子被强行踹开。 六道红影飞窜而出。 剥皮犬。 它们没有表皮,猩红的肌肉纤维直接裸露,神经索盘根错节挂在体表,体型比寻常藏獒大两圈。 这种剔除痛觉神经的基因编辑怪物,落地无声,直扑机甲。 林昊左臂防爆盾横推。 两只剥皮犬跃起,利爪抠在盾面上,刺啦刮出极长的火星。粘稠的涎水滴落,腐蚀出阵阵白烟。 这东西不要命,张开血盆大口就往外挂装甲的缝隙里咬。 房车侧门滑开,刘刚提着两把消防斧扑出,腰部借力扭转,一斧子狠劈进左侧那只狗的脊椎中段! 骨裂声清脆! 剥皮犬上半身还在扭曲,竟掉头去咬刘刚的小腿。 车顶人影一闪,赵铁柱一跃而下。 武士刀借重力下坠,刀尖自狗的后脑勺刺入,穿透下颌,死死钉进水泥地。 他手腕发力一绞,烂肉飞溅。 狗死透了。 “牙齿有神经毒素,别挂彩。”张教授在车内实时提醒。 另外四只剥皮犬极其狡猾,绕开盾牌,围攻机甲下盘裸露的液压管。 林昊操纵机甲右腿横扫。 几吨的爆发力正中其中一只。 那条狗像出膛的炮弹般撞上承重墙,内脏混着碎骨贴着墙皮滑落成一滩。 剩余三只窜上机甲背部。 机械骨骼承受重压,吱嘎作响。 林昊眼都没眨,直接开启机甲短距过载。 核能回流管线蓝光大盛。 机甲背部的六个排气阀门全开,喷出上千度的高温蒸汽。 三只剥皮犬连惨叫都发不出,肌肉在高热下瞬间蜷缩发黑,如同烂泥般跌落。 林昊转身,抬起机械大脚,一一踩烂。 头颅爆裂。 “清场。” 林昊通过外扩音器传话,声线平直。 枪管调转,站台角落里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佣兵被打成筛子。 墙壁上布满弹孔与喷射状的血迹。 二层货运站台重归死寂。 只有被碾断的照明电缆在水洼里来回跳动,闪着火花。 老李瘸着腿从撞扁的车头残骸里爬出来,拍拍身上的白灰,吐了口混血的唾沫:“命真大。老头子居然没死成。” 移动堡垒缓缓停稳。周建国握方向盘的手还抖个不停,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林哥,这辈子没开过这么混不吝的车。够横。” “这只是二层。” 林昊机甲未退,目光扫向站台尽头的重型防爆电梯。 “张教授,环境读数。” “没有残存热源。二层干净了。”张教授敲击键盘,“通讯矩阵在地下三层,老陈所在的恒温金库在地下四层。咱们得继续下。” 林昊走到电梯井前,双手抠住变形的外层钢门,生生发力掰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