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苍凛呼吸一下比一下沉。 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嘶哑得厉害,用力去扒拉肩膀伤口上的绷带,愤愤地质问,“你给我用了什么药?” 姜枝被问得一懵,慢吞吞抬头:“我给你上的,不就是止血的草药吗?” 苍凛不停喘息,狠狠瞪着她,眼尾红得更深。 肯定还有别的。 她的手,她的味道,她摸过他耳朵和尾巴的触感,全都缠在他身上,烧得他快要失控。 他猛地偏开头,像是屈辱得不愿再让她多看一眼。 “你想看我这样,对不对?” 姜枝:“……啊?” 苍凛却像已经认定了,咬着牙,一字一句往外挤: “你故意用催化香料给我包扎,故意让我闻到你的气息,故意碰我的耳朵——” 他说到这里,声音低到发颤。 “你就想看我求你。” 姜枝站在原地,从她这个角度,能清楚看见苍凛绷紧的下颌线、起伏得厉害的胸膛。 平时冷硬得像块石头的兽男,此刻被逼得连呼吸都快稳不住。 苍凛压低身体,蹭着粗糙的地面和石壁,想借那点冰冷和摩擦把体内翻涌的躁意压下去。 要来了。 作为兽人谁都无法避免。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,为什么偏偏是对她?! 姜枝把苍凛的狼狈尽收眼底,被酒精毒害地迟钝大脑一团浆糊。 真好看,明明难受得厉害却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样子,让人挪不开眼。 说实话。 这真不能全怪她。 谁让苍凛长成这样,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。 姜枝低头看了看不断想蹭自己的尾巴,声音不自觉放轻了。 “那你……要不要我帮你啊?” 先醒过来的不是姜枝的脑子,是她触觉。 腰上沉甸甸地压着一只手臂,热得惊人,结实得像一道横在她身上的铁箍。 她下意识动了动,脸颊却先蹭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。 姜枝迷迷糊糊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。 宽阔,结实,线条分明。晨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,勾得肌理起伏越发清晰,简直闪闪发光。 姜枝的目光本能地顺着那片胸口往下滑。 胸肌往下收,线条一路绷紧,到腹部时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,块垒分明。 而她的手,此刻正大喇喇搭在那上面。 姜枝:“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