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负手立于水面,嘴角挂着一抹弧度,目光在段枭身上来回打量,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什。 仿佛方才这足以交锋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场热身消遣。 在这半个多时辰的过招中,段枭已从对方的武功路数里,窥出了来人的根脚。 或者说… 对方自始至终,便未曾屑于隐藏身份。 ‘摘星门的人…’ 段枭心中暗凛,寒意从脊背升起。 ‘我沉剑坞偏安一隅,自问从未招惹过这等庞然大物。对方单枪匹马杀上门来,莫非…是白家在渔岛炼制血丹的事漏了风声?’ 念头刚起,便被他立刻掐灭。 ‘不可能!’ ‘若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来的便不会只是一个化劲,而是沧州正道高手的联合围剿。’ ‘此人孤身至此…恐怕…只是单纯为报高服私仇而来!’ 想通此节,段枭定了定神,决定出言探底。他沉声喝道: “阁下可是摘星门内哪一院的高足?” “开阳院张九阳?亦或是…听泉院的闻峥?” 张九阳、闻峥,还有一个飞璇院的易素心,都是摘星门内门四院中的头号首席弟子。 摘星门内,能以这般年纪踏足化劲的,也唯有那几位内院首席。 左慕仙微微摇首,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笑意: “左某并非那两院之人。” “左…” 段枭微微一怔,脑海中尘封的情报翻涌,脸色瞬间大变。 他盯着眼前白衣人,眼底尽是不可置信: “是你…赤明院首席,左慕仙!传闻你已启程前往高宁诸县,镇压阴煞魔教分舵,怎会出现在我沉剑坞!” “唔…本来是要去的,可惜出了些差池,耽搁了行程。” 左慕仙答得漫不经心,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。 “对了…我曾在门内听闻,段大当家手中,似乎有我门下的一门武技『摘星手』,可是杀了本门哪位师弟得来的?” 段枭面皮一抽。 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,冷声道: “左首席多虑了。” “那『摘星手』乃是几年前,段某在观化宗举办的沧州竞宝会上,花真金白银购得的残谱。此事商会皆有记档,左首席大可去查,何必往段某身上泼脏水!” 这事儿段枭确实未曾撒谎。 彼时沉剑坞新立,百废待兴,需要一些低阶、好用的拳脚功法来充实经库,用以培养心腹、赏赐下属。 段枭远赴沧州,在天御宗的拍卖会上花重金买下了数门武技,其中便有这门『摘星手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