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公既以肝胆相照,我岂恋朽索垂危?” “罢了!罢了!” “今日弃他投你去,非是小人作祟,乃遇良君也!只愿与君共图霸业,展宏猷!” “好!” “唱得好!” 台下一阵叫好声,还有几个纨绔子弟吹起了口哨。 雅间里头也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豪迈: “赏!” 沈修寒循声望去,便见那人立于窗前,一身蓝色锦袍,腰束白玉带,气度英挺华贵,正抓着一锭银子,朝窗外扔去。 此人不是别人,赫然是王玄阳。 跟随那青年进了门,茶香飘来,沈修寒看到雅间角落还侍立着一位样貌普通的中年妇人。 她一身灰布衣裙,发髻低挽,静静地站在那里,气血内敛不漏,呼吸绵长若有若无,连沈修寒进来也未多瞧一眼,仿佛一尊泥塑木雕。 ‘暗劲圆满…王家好深厚的底蕴!’ 沈修寒心底暗凛。 王家地位尊贵,家中那位镇东将军虽久不归来,但资粮、灵药估摸着没少往回寄。 明面上的镖局、武馆里就有五六位暗劲,更别提暗中的了。 起码眼前这位中年妇人,沈修寒就从未在长云县听过她的名号,显是王家藏在水下的底牌! 王玄阳回过头。 此人剑眉入鬓,手掌骨节分明,拳面隐见薄茧,一看便是经年累月打磨拳脚的痕迹,他面上做出豪爽姿态,大笑着迎上前来,拱手赔罪: “沈兄快请坐!今日冒昧相邀,未曾提前递拜帖,还望莫怪。” 沈修寒依言落座,淡然一笑道:“玄阳公子客气了。” 王玄阳提壶,亲自替他斟了茶,顺势用指了指窗外的戏台,笑道: “沈兄弟平日里可喜好听戏?方才这出《弃暗投明》,唱腔身段,可还入得了眼?” ‘果然来了…’ 沈修寒心中微叹。 他又不是傻子,这等浅显的借戏喻人,他岂会听不明白?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沈修寒效力的纪家已日薄西山,继续留下便是明珠暗投、枯木守残秋。 而他王玄阳才是那个值得辅佐的明主。 台上那戏子“放弃愚忠、共图霸业”的唱词,简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念出来了。 ‘这厮莫名其妙,我与他又无交集,头一回见面,便想让我为他效力,哪来的脸?’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