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纪家在资源与庇护上,未曾亏待于他。 师父梅霜风又与纪疏影关系…莫逆。 遇上些事便弃船跑路,这种行径,他不会做,也不能做。 退一万步讲,真到了刀兵相见的那一步… 谁掀翻谁的船,还尤未可知! 沈修寒没有多做犹豫,将面前那口未动的茶水留在桌案上,站起身,抱拳拱手: “多谢王公子提点,沈某愧不敢当,只是此事关乎身家性命,容在下回去思量几日,再给公子答复。” 思量几日… 不就是委婉拒绝么? 王玄阳脸上从容的笑容顿时僵硬,眼中愕然之色一闪而过。 ‘他…怎会拒绝?’ 他很不解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。 王玄阳的热情。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,端起茶盏掩饰情绪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,道: “沈兄弟重诺,令人敬佩,只是…” “这长云的天,阴晴不定,沈兄弟莫要等到大雨倾盆之时,再想寻个避雨屋檐,可就迟了。” 言罢,他垂下眸,做了一个送客手势: “阿九,送沈兄弟。” “不必劳烦了,多谢王兄款待,告辞!” 沈修寒婉言谢绝门外那青年,抱拳大步走下木楼,背影毫无迟疑。 王玄阳静坐雅间,听着楼下渐远的脚步声,眼底阴鸷彻底浮现。 “砰!”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将空杯重重墩在桌案上,冷哼道: “不识好歹!” “好言难劝欠死鬼,既然你非要跟着纪家一起寻死,便随你去吧。” 王玄阳骂完,余怒未消,眉宇间笼着一层阴翳,显然被沈修寒拒绝招揽给气的不轻! 这时候,站在角落的那位中年妇人,此时终于缓缓撑开了眼帘。 她样貌并不起眼,眉眼很是平凡,在睁眼的瞬间,瞳孔中似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逝。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,仿佛她不是在用肉眼去看,而是透过某种更妙的感官在探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