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冷笑,像是冰面下暗流的涌动,危险而克制。 温茶没有回头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想到那枚玉扳指,温茶伸手一摸袖口,果然触到一枚温润的玉质物件。 她没有拿出来看,快步离开了靖安侯府,上了温家的马车。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离侯府,温父在前头与几位大人寒暄未归,车厢内只有温茶一人。 她这才从袖中取出那枚玉扳指,放在掌心细细端详。 扳指通体碧绿,水头极好,触手生温,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江”字,做工精细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 温茶把玩了一会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江浔鹤…… 白日在侯府那般高高在上地敲打她,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,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 她温茶是什么人? 前世身为魅魔,游走世间数百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像江浔鹤这种表面冷峻实则心思深沉的,她见得多了。 越是这种端着架子的人,骨子里越是闷骚。 温茶将玉扳指收好,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心头已经打定了主意。 夜色渐深,温茶回到春雪阁,屏退了下人,独自躺在床榻上,手里握着那枚玉扳指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 再睁眼时,温茶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中。 马车内布置极为考究,铺着厚厚的绒毯,软垫上绣着精致的暗纹,车壁上挂着几幅山水小轴,就连车帘都是上好的云锦。 而江浔鹤正坐在马车另一侧,闭目养神。 此刻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别人的掌中之物,依旧保持着白日里的冷峻模样,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不设防的倦意。 温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 车内的光线很暗,只有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清冷而好看的轮廓。 他的睫毛很长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即便是睡梦中也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感。 温茶忽然笑了。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? 什么“藏好狐狸尾巴”,什么“吃苦的是你”,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,那叫一个高高在上。 她倒要看看,在梦里,这位小侯爷还能不能继续保持那份冷峻。 温茶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像一只耐心的猫在观察即将落入掌心的猎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