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茶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无辜:“茶儿也不知道呀,茶儿明明在自己房中睡得好好的,一睁眼就在这儿了。” 她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环顾了一圈四周,小声嘀咕:“这是哪儿呀?怎么瞧着像侯府的马车?” 江浔鹤眯起眼睛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。 “你在跟本侯装傻?” “茶儿没有装傻,茶儿是真的不知道。” 温茶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,那双含水的眸子里映着月光,亮晶晶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“小侯爷白日里训也训了,骂也骂了,茶儿都乖乖听着了,小侯爷还不满意吗?” 她说着,身子微微前倾,离江浔鹤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。 “还是说……小侯爷连在梦里都不肯放过茶儿?” 江浔鹤的眸光一沉。 梦里? 他这才注意到周遭的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实——月光太柔和了,纱幔太轻盈了,就连空气中弥漫的幽香都带着几分虚幻的意味。 这是梦。 他在做梦。 意识到这一点后,江浔鹤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警觉了。 他重新看向温茶,目光中多了一层审视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 温茶歪了歪头,笑意盈盈:“茶儿就是茶儿呀,小侯爷不是查过茶儿的底细了吗?无父无母的孤女,寄人篱下,无依无靠,可怜得很呢。” 她说着,忽然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江浔鹤的手背上,画了一个小小的圈。 “小侯爷白日里捏茶儿下巴的时候,可没这么客气。” 江浔鹤被她的指尖触到,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将手收回,眼神凌厉得像能杀人。 “放肆。” 温茶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忍不住弯了弯眉眼。 “小侯爷,这是在您的梦里,茶儿放肆又如何?” 她说着,又凑近了一些,双手撑在两人之间的软垫上,上半身前倾,像一只慵懒的猫,慢慢逼近自己的猎物。 “小侯爷,您白日里不是说要茶儿藏好狐狸尾巴吗?” 她歪着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江浔鹤冷峻的面容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 “可茶儿觉得,既然尾巴藏不住,那就不藏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