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车从温府后门驶入,停在角门内的一处僻静院落。 温纤玉下了车,正要让人先将两个麻布袋抬到柴房,自己先去禀报母亲,谁知刚走出两步,迎面便来了一个小厮。 是温父身边的长随,名唤福安。 福安行了一礼,态度恭敬却不容置疑:“二小姐,老爷请您带着这两个布袋,去内厅回话。” 温纤玉心头一咯噔。 父亲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? 她目光扫过福安身后,没有看见其他人,但那股不安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心口。 “我……我先去换身衣裳,再去见父亲。” 福安垂着头,声音不轻不重:“老爷说了,请二小姐即刻过去。” 温纤玉咬了咬唇,知道推脱不得,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吩咐婆子抬着麻布袋,跟着福安往内厅走去。 一路上她心乱如麻,想着如何跟父亲解释。 她是去捉奸的,捉的是温茶的奸,谁知撞上了温纤珞。 对,只要把温茶供出来,她就没有错。 内厅到了。 灯火通明,将厅内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。 温父坐在上首,面色铁青,手指紧握着椅子扶手,青筋微微凸起。 程氏坐在他右侧,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那双丹凤眼微微垂着,似乎在思量什么。 杨小娘坐在程氏下手的位置,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,原本还算娇艳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,手指绞着帕子,指节泛白。 而温茶—— 温茶坐在最末的位置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外面披了一件淡青色的披风,乌发散着,只在鬓边别了一支素银簪子,面上还带着几分病中的苍白。 她看见温纤玉进来,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,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。 既不太过,也不不足,就像是一个久病之人突然看见这样阵仗的自然反应。 温纤玉看见温茶这副模样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一下又窜了上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