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良久,温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心里头那股火还没完全消下去,但理智已经回来了几分。 江浔鹤。 这个人,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 第一次见面,在靖安侯府的书房里,他端坐在书案后,像审犯人一样审她,捏着她的下巴警告她“藏好狐狸尾巴”,冷冰冰的,高高在上的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 第二次见面,在温府正厅,他抱着她的猫,客客气气的,说什么“一见如故”,当着温父的面给她做脸,态度温和得像是换了一个人。 这一次,在驿站,他破门而入救了她,嘴上却说着那种轻佻得不像话的话,什么“你的魅力大到没边”,什么“每次见你都在事端的中心”,流里流气的,像个登徒子。 温茶咬了咬牙。 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活脱脱一个活阎王。 她想起方才自己扇他那一巴掌,力道不大,但结结实实落在了他脸上,他居然没有发怒,甚至还笑了一下。 温茶皱了皱眉,心头浮起一层淡淡的烦躁。 她不喜欢这种看不透的人。 不过—— 温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 管他什么活阎王,管他什么喜怒无常,她有的是手段让他在梦里吃瘪。 到时候,看他还能不能端着那张冷脸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。 温茶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。 她转身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的衣裳换上,又用干帕子擦了擦头发,才在床边坐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冷静下来之后,脑子开始转了起来。 刺客。 还是死士。 温茶皱起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了敲。 这里距离上京城不过大半日的路程,官道上来往行人不少,驿站也有官兵把守,这刺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破窗而入,简直嚣张得不像话。 任务失败立刻服毒自尽,连活口都不留,这种手法,不是寻常人能调派得了的。 是谁想杀她? 温茶脑海中闪过几个人的脸——温纤玉,程氏,杨小娘,还有那些她可能得罪过却不自知的人。 可她没有证据,光靠猜没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