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纽约外围的废弃仓库里,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。 这五天,布彻尔没有带士兵男孩立刻去找猩红伯爵夫人。 不是他不想。 而是士兵男孩醒来后,比他们想象中更麻烦。 他不肯穿现代衣服,不肯用智能手机,不肯坐在电脑前看资料,更不肯听休伊讲什么互联网搜索。 他只要三样东西。 战衣。 盾牌。 猩红伯爵夫人的地址。 仓库角落里,法兰奇蹲在一台老式缝纫机旁边,嘴里叼着烟,手边摊着一堆绿色布料和皮革护片。 “我必须得说,这破活儿比拆连环炸弹还让人头疼。”法兰奇用力扣上一块肩甲。 士兵男孩坐在木箱上,赤着上身,手里攥着一瓶没贴标签的劣质威士忌。 “法国佬,你要是再多放一句屁,我就把这台破机器连同你的门牙一起塞进你肠子里。”他灌了一口酒,眼底阴郁。 法兰奇当即举起双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。 “好吧,经典的美国男孩做派。我闭嘴。” 休伊坐在旁边,盯着桌上那面刚做好的盾牌,大气都不敢出。 这面盾牌是母乳通过马洛里的线人弄来的高密度军用合金板改造的,普通人就算能勉强抱起来,也绝对无法单臂将其作为武器挥舞。 可士兵男孩走过去,单手攥住握把,拎硬纸板般把它提了起来。 他站直身子,把沉重的盾牌扣在左臂,又把法兰奇递来的旧式战衣套上。 粗糙的绿色战衣紧紧贴住他的肌肉,胸口的星星虽然有些掉色,但足够让他看起来像过去那个不可一世的神。 士兵男孩低头注视着胸口的星星,目光停滞了几秒。 他的手指在那颗星上摩挲了一下,接着像被火燎了般飞快缩回手。 再抬起头时,眼底已是一片森寒。 “地址。”他沙哑地开口。 布彻尔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把一张打印纸递给他。 纸上是沃特乐园的宣传图。 猩红伯爵夫人今晚有一场老英雄怀旧演出。 主题叫“冷战之爱”。 宣传海报上,她穿着暴露的红色舞台服,而在她身旁,赫然印着士兵男孩当年的黑白剪影。 士兵男孩眼睛紧紧黏在那张海报上,手指不知不觉用力,把边缘捏得粉碎。 布彻尔走上前,用没拿拐杖的那只手拍了拍士兵男孩厚实的肩膀,语气里透着老辣的安抚:“老兵,别在半道上发疯。咱们进去,找到她,让她看着你的眼睛把话说清楚。然后,你想怎么把她捏成肉泥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 士兵男孩侧过头,扫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 “我办事的时候,你最好别碍手碍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