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祖国人会蹲在投食口旁边,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管壁上,听着那两个字,嘴角浮现出一个温柔的、扭曲的笑容。 “明天还有,儿子,明天爸爸给你带更多。” 同一时间,纽约,曼哈顿,地下蜂巢。 负十五层的核心走廊里,灯光是恒温的冷白色,空气中有循环系统过滤后的干燥味道,顾渊走在前面,林可盈跟在他右侧半步之后,喜美子无声地缀在三步之外。 “华盛顿那边的卫星热成像有更新吗?” 林可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:“白宫地下负三层出现了持续性的异常热源信号,红后分析认为是大规模生物体聚集……两天前开始,信号在逐步减弱。” “减弱?” “死亡人数在增加,负三层的活体数量从最初的三百七十二,降到了现在的二百零九。” 顾渊的脚步没停。 “祖国人每天都下去?” “是的,每天傍晚六点,雷打不动。” “有意思。” 他们走到一扇标注着“W-7实验区”的加密隔离门前,门禁的红外扫描掠过顾渊的虹膜,三道锁依次弹开。 门后面是一条长达五十米的全封闭观测走廊,走廊左侧是整面的防弹玻璃,右侧是操作台和数据终端。 防弹玻璃后面,是一间足球场大小的测试场地。 一个穿着皱巴巴白大褂、头发像鸟窝、黑眼圈堪比浣熊的中年男人,正趴在操作台上啃一根已经凉透了的三明治,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嘴里还塞着半口面包。 “嗷——老板!”他含糊不清地咽下面包,差点噎着自己,拍着胸口咳了两声,“您来得正好,正好正好,我刚把最后一组参数调完——” “我跟您说,这玩意儿,绝了。”他伸手拍了两下防弹玻璃,对着测试场地里面喊:“宝贝儿们!醒醒!爸爸带贵客来看你们了!” 测试场地里,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。 只有几个被固定在场地中央的重型装甲靶标——六块叠加在一起的复合装甲钢板,每块厚度十二厘米,足以抵挡坦克穿甲弹的直射。 但顾渊的目光,落在了装甲靶标旁边的空气上。 那片空气,在极轻微地——扭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