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庆郡。 陈家族地。 青苍云海翻涌,灵峰参差矗立,五指峰、灵溪十八峰灵气缭绕,千年古木郁郁葱葱。 高空之上,一道无形虚影掠空而过。 陈擎苍隐匿全部气息,身形如掠天长隼,在五指峰周遭长空反复盘旋数圈,又掠过灵溪十八峰的峰巅云海。 锐利的眸光扫过族地每一处阵眼,每一缕灵脉,眼底渐渐漾开一层满意之色。 他低空掠巡,来去数趟,将整座陈家族地的格局、屏障、灵韵尽数勘遍。 最终落定在万丈高空,俯瞰脚下苍茫无垠的土地,胸中思绪翻涌。 “未来十年,我陈家在修行之徒上,将会没有官方的限制。” 陈擎苍心神沉定,暗自盘算,“唐、厉、张三家在考核大会上失利,遭朝廷规制,发展受限,正是我陈家逆势崛起,独占天庆郡修行气运的绝佳时机!” 风拂长空,吹动他一身衣袍猎猎作响,眸中精光熠熠,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。 “十年的时间发展,我陈家根基必将愈发雄厚,再度庇护上万凡民百姓,绝非难事。” 他抬眸望向天际。 烈阳被一层厚重的灰黑浊气笼罩,宛若蒙了一层暗沉黑纱。 日光昏沉无力,洒落的灵气驳杂浑浊。 一丝怅然悄然爬上心头,他低声轻叹:“只可惜天地异变,日光灵气不纯。” “族中灵稻纵然勉强适配这般天地环境,终究灵力裹挟杂质,亩产也无法精进。” 片刻后,他压下心中惋惜,眸光归于平和:“不过,乱世之中,还能有灵米饱腹,已是大幸,远胜凡俗啃食树皮树根,甚至被魔邪灵力污染而亡。” “我陈家力所能及,便庇护一方生灵,能活多久,便是他们的命数,人力终究难违……” 话音落,他眼底掠过层层复杂与怅惘,乱世的无奈,修行者的桎梏交织心头。 转瞬,繁杂神色尽数收敛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刺破层层云霭,疾速落向中指峰峰顶。 双足踏落实地的刹那,一股莫名的心悸感骤然攫住心神,无端的寒意,顺着脊背窜遍四肢百骸。 不对劲! 陈擎苍眉头骤然紧锁,神色瞬间凝重如铁。 他半生修行,心神凝练,对吉凶祸福素来敏锐。 这般突兀的不安,还是上次陈昭宁的离家出走。 他右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砰砰的节律敲在心头,愈发焦灼。 “莫非族中晚辈出事了?” 他沉声低喃,周身气息骤然沉凝,虚空都似微微凝滞。 “姜殿主!” 一声低沉的声音,回荡峰顶。 远处宫殿群中,一道身影应声破空而出,速度快如惊雷,瞬息抵达峰顶,身姿挺拔,神色恭敬。 “家主!” 姜尚武抱拳躬身,行礼待命。 “近日,阿渊在天山郡一切安好?” 陈擎苍眸光沉凝,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。 陈家后辈尽数留守族中闭关苦修,唯有陈昭宁、陈渊二人在外历练。 陈昭宁去了望东府城,有她姑姑陈晓盈照拂,应该无碍。 唯独陈渊,孤身前往天山郡,加入凶恶为主的无相门,纵然有陈擎天暗中贴身保护,可那地方风波诡谲,危机四伏,始终让他放心不下。 “回禀家主,二爷已传讯归族,少主性命无虞,只是……” 姜尚武话音一顿,神色骤然变得古怪复杂,语气也迟疑起来。 “但讲无妨!” 陈擎苍心头一紧,不安愈发浓烈,沉声催促。 姜尚武定了定神,即刻将搜集到的情报尽数道出。 陈渊于天山郡强势发难,接连斩杀杨家数位护法队长、在职司长,最终雷霆覆灭整个杨家! 就连天山郡徐家高层尽数被杀一案,根据情报蛛丝马迹推断,少主定然也深度参与其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