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—— 林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。 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,老太太的脸变得模糊不清,耳边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。 苏晚……死了? 三年前就死了? 怎么可能? 他前几天还在跟她聊天。 他昨天还在跟她发消息。 她还跟他说早安,跟他说今天天气好,适合出门。 她怎么可能死了? 阿……阿姨,林砚的嘴唇哆嗦着,脸色白得吓人,你……你是不是记错了?说不定是同名同姓的人? 怎么可能记错呢。老太太说,拍了拍大腿,我跟老苏家做了几十年邻居了,晚晚那孩子,我是看着长大的。从那么小一点点,长到那么大一个姑娘,我怎么会记错呢。 老太太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。 可林砚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。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地循环播放。 苏晚死了。 苏晚死了。 苏晚死了。 真的是三年前?林砚还是不敢相信,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溺水? 是啊。老太太点点头,语气惋惜,三年前的夏天,天特别热。晚晚跟同学去郊外的河边玩,不小心掉下去了。那河看着浅,其实底下有暗流,深着呢。等捞上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行了。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,才二十出头,说没就没了。她妈哭的哟,差点没跟着去了。整整哭了三个月,眼睛都快哭瞎了。 唉,真是造孽啊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最苦了。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,语气里满是惋惜。 可林砚已经听不进去了。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。 苏晚死了。 三年前就死了。 那这三年来,跟他聊天的人是谁? 跟他谈恋爱的人是谁? 说喜欢他,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,是谁? 林砚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 六月的天,太阳正烈,晒得人后背发烫。可他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,从头发丝冷到了脚底板。 冷得他浑身发抖。 不可能。 这不可能。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。 也许是同名同姓? 也许是这个老太太记错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