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湄没再多问,跟着兔耳侍者进了八十六号房。一进门,她就朝对方撒了一把麻痹药粉。兔耳侍者身体一软,倒在地上。沈湄双手合十,嘴里小声念叨了几句抱歉,又补了一下把他彻底敲晕。末了,她心疼地往他怀里塞了点联邦币。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手头已经变得更穷了。 远离黄赌毒,国家诚不欺我。 “你好好睡一觉,就当休假了。”沈湄怜悯地看了他一眼,又替他盖上一层被子。 她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,随即拉开门,快步朝走廊深处走去。一路上倒没碰到什么人,只是每个房间里都传出靡靡之音,听得人耳朵发烫。 …… 十二号房。 无咎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,骨翅无力地舒展开来,垂在床边,翼膜轻颤,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眼底血光与清明交替闪烁,身上骨裂声细密作响。 即便如此,他仍在挣扎,修长的手指攥成拳头,骨节泛白,戾气横生。 “别白费力气了。诱化药剂,你应该不陌生。暗渊蝠族的兽人都是疯子,可偏偏是这药最忠实的客户。我听说,你们为了完成任务,连命都可以排在第二位?” 宁雪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痛苦的无咎。 诱化药剂,会勾起兽人体内的狂躁力量,却也能让兽人的战力发挥到极致。 若是全盛时期的无咎,她自然不敢轻易给他用药。可如今他实力大不如前,甚至不是她这个四阶水系异能者的对手。这样一来,诱化药剂就足以让他乖乖听话。 无咎脖颈上青筋暴起,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。 那张俊美到近乎凌厉的异域面容,此刻被痛楚撕扯得支离破碎,眉宇紧蹙,薄唇紧抿,尖锐的利齿磨破唇角,渗出血迹,却仍透着不肯屈服的冰冷倔强。 宁雪欣赏着这一幕,弯下腰,指尖轻轻触及他颈侧,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抚过,低声说道:“无咎,你太倔了。为什么不听话呢?兽人一旦被体内的兽性趋势,就会狂躁。若没有雌性及时抚慰,你会失去所有兽人的记忆,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野兽。” 无咎倏然睁眼,墨绿的眸子里满是血色,那双眼睛看向宁雪时,只有漠然的杀意。 宁雪毫不在意,勾了勾唇,明艳的脸上满是愉悦:“无咎,你求求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