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狐堰斜靠在沙发上,心里暗暗嘲讽着沈湄,每天把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。 听到长珏的话,他狭长的眸子半眯,若有所思地坐直了些,语气带着疑惑:“等等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沈湄帮了外围的兽人?怎么帮?她还能凭空变出食物来?” 他说着,眉梢一扬,绯红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一副美艳慵懒的模样,嘴巴依旧很毒。 因为昨晚刚从四区逃出来,想避避风头,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出过门,对这些人说的事一无所知。 君玄也不知情。 明镜声音平缓,把今天外围发生的事尽数告知。 听罢,客厅里一片寂静。 突然,一声愉悦的轻笑声响起,打破了死寂。 “我倒是小瞧了她,还挺有野心。”狐堰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眼周的红晕蔓延开。慢条斯理地道,“这样也好,拿下曙光营地,咱们距离离开可就不远了。我赞同。” “赞同什么?沈湄当海督?”无咎冷笑一声,声音冷漠,“别异想天开了。现在,我们这栋房子里的所有人,就是周峰的眼中钉肉中刺,他不会放过我们。” 狐堰轻嗤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:“我倒是挺相信沈湄的。” “与其想这些,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规避风险。”君玄语气平静。 明镜摇了摇头:“怕是难。沈湄现在在曙光营地就是个靶子。” 狐堰听到这话,斜了他一眼,语气玩味,妩媚的眉眼间却透着几分锋利:“你倒是有意思。知道沈湄是靶子,还非要死乞白赖住在这儿。怎么,嫌自己命太长?” 明镜深棕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,看向狐堰,反唇相讥:“那你呢?狐堰先生,如果我没记错,你和沈湄已经离婚了。没了兽神婚约的约束,你是自由的,完全可以告诉营地里所有人,你和她毫无关系。这样一来,你不也能置身事外了?” 狐堰下颌收紧,冷冷盯着明镜。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。 无咎蹙起眉,声音冰冷:“无聊。” 说完,他转身回了房间。身体里的炙热与痛苦虽然因沈湄的血液退了下去,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太好,需要好好休息。也得想想,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