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镜低头吃了一口面,不紧不慢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温声开口:“怎么了,不合胃口?” 长珏听着他这副主人家的口吻,眼底微微凉了一瞬,语气平静:“阿湄做的食物,我是第一个吃的,怎么会不合胃口。倒是明医生,既然做了她的兽夫,就该明白,你的言行会让阿湄为难。连契者之间,最忌讳内讧。” 平白诬赖狐堰,若雌性当真了,后果不小。 “你和那位表妹究竟什么关系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 长珏说完,将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完,起身去厨房洗净碗筷,回了自己房间。 明镜独自坐在餐厅里,吃着碗里的面,低垂的眼睑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 * 上了楼,沈湄敲了敲狐堰房间的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“狐堰?”她又喊了两声,仍没人应。 沈湄叹了口气,觉得未来如果有一天能能回到现代的话,她大概能去应聘个幼师工作。这些男人都和小孩似的,老生气,还得哄。不过,哄着哄着应该就有经验了吧? “饭给你放在门口了,你要是饿了就出来拿。” 话是这么说,脚却没动。 话音刚落,房门“唰”地一下就从里面拉开了。 狐堰迎面就撞上了一双如弯月般漂亮的杏眼。 她正笑盈盈地望着他,手里托着一盘摆得齐整精致的兽肉,递到他眼前:“瞧你,气鼓鼓的。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吧?喏,知道你讲究,专门给你摆的。你看,这儿还有朵花呢,用西瓜皮雕的,好看吧?” 狐堰顿住,垂下眼帘。 盘子边缘静静卧着两朵碧色的小花,薄得透光,花瓣中心又带着点粉色。 胸腔里那股梗着的气,竟不知不觉散了几分。 “怎么,不去和你的兽夫一起吃饭,怎么上楼了?”狐堰扯起一边的嘴角,盯着沈湄,似讥似讽,美艳的脸上满是冰冷,语气扎人。 他原本正恼着,满脑子盘算怎么给明镜点颜色瞧瞧,听见沈湄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非但没消气,反倒更烦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