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金眸妖冶,沉沉锁住她的视线,低声道:“姐姐,要不要尝尝看?” 沈湄倒是过了会脸红的年纪,看着应崇这副勾人的模样,刚打算辣手摧花,门外忽然传来狐堰的声音:“大小姐?” 应崇半眯起眼,俯身便咬住她的唇,不让她出声。 青丘商会的狐狸,最会勾引人。错过这次,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 不夜城那时他便日思夜想,如今好不容易敞开了些心意。尽管更多是发情期的引诱,但他无法否认,如今的沈湄,对他充满了诱惑。 他抓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敞露的胸口,结实有力。灼烫的体温带着致命的引诱,仿佛拽着她一同沉沦。沈湄微微阖眼,反咬住他的唇。 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幼崽的哭声。 沈湄骤然回神,低头看向趴在胸口的应崇,喘息着开口:“等、等等——” 她一把推开他,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:“下次。” 说罢匆匆拢好衣襟,小跑出了门。 应崇一条长腿曲起,一条随意搭在床沿,金眸半眯,垂眸瞥了一眼自己未消的欲望,下颌微微收紧,殷红的唇像淬了血,声音里裹着病态的阴郁:“该死的狐堰。” * 狐堰抱着幼崽倚在楼梯口,见沈湄匆忙出来,长眉一挑,狭长的眼底浮起似笑非笑的意味,垂眸看向怀里的幼崽:“小东西,这下好了,咱们可扰了你阿母的好事。” 沈湄脸一红,轻咳一声,上前从他手中接过哭闹的幼崽,轻声问:“明镜还没回来?” 狐堰目光掠过她微肿的唇,颈间刺目的吻痕,轻哼一声,又瞥了一眼应崇紧闭的房门,暗暗磨牙。本来就不够分,这只猫阴得要命,他们还都在家呢,就勾着大小姐白日宣淫! 没听见狐堰回答,沈湄抬眸看了他一眼,瞥见他脸上那副意味不明的神情,眼皮微微一跳,没再多问,抱着幼崽下了楼。 这下好了,越来越热闹了。 喂饱幼崽,等他沉沉睡去,沈湄才转身离开大君府。 她想去看看明镜和纳迦。 明镜经历被世界意志排斥,又死而复生,不知身体还有没有问题。 纳迦……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了,但他承受的痛苦,她感同身受。 沈湄走到枝干边缘,放眼望去。家园树粗壮得惊人,枝干错落,即便承载起整个坦洲帝国,仍余下大片空处。它稳稳扎根于汪洋中,将下方汹涌翻腾的浪涛牢牢挡在外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