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。 侍应生端上了精致的甜点,莱昂纳多的话题也从过去的荒唐事,转移到了未来的电影计划上。 “我最近在准备新的电影,关于一个皮草猎人的复仇故事,非常疯狂。”莱昂纳多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。 “导演是亚利桑德罗·伊纳里图,拍《鸟人》的那个。我们可能会去加拿大北部的雪山实地拍摄,全程用自然光,没有任何棚拍。” 《荒野猎人》。 林季脑中闪过这部电影的名字。 那部让他生吃野牛肝脏、在零下几十度的冰河里打滚,苦熬多年终于捧得奥斯卡小金人的作品。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为角色增肥、满脸胡茬、说话手舞足蹈的男人。 或许正是因为年轻时有过那样极致的放浪,才让他在后来的表演中,能够沉下心来,去体验那些同样极致的角色。 而托比,则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,他的生活重心显然已经转移到了家庭和那些不为人知的地下牌局上。 人和人的路径就是这么不同。 有人一辈子追着聚光灯跑。 有人在聚光灯最亮的时候,慢慢退到阴影里。 晚餐结束时,海风已经变得更凉。 托妮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,想和林季合影。 莱昂纳多在旁边酸溜溜地抱怨:“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,拍我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。” 托妮无奈道:“你今天下午拿水枪的照片我已经拍够了。” 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