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去不去?” 白辞看了一眼卡里的一百二十三,又脑补了一下一千块的托尼老师拿着剪刀对他微笑的画面。 “去。”他说,“十五块的。” 大不了,剪毁了就戴帽子。 白辞跟着导航拐进一条越来越窄的巷子。两旁的建筑从欧式洋楼渐渐变成老旧居民楼,墙面上爬着枯藤,电线在头顶交错成网。 巷子深处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灯箱上四个褪色大字:阿姐发廊。 玻璃门上贴着泛黄的手写价目: 理发——15元 洗剪吹——25元 刮脸——5元 白辞站在门口,定了定神,推门走了进去。 店里很小,只有一把老旧理发椅,一面大镜子,镜面上贴着几张边角卷起的明星海报。 角落里有一只橘猫蜷在旧沙发上,胖得像一个毛茸茸的南瓜,正眯着眼打盹。 空气里飘着洗发水和淡淡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。 白辞站了几秒,没见着人。 左右看了看,帘子后面安安静静的。 “……你好?” 声音不大,糯糯的。 没人应。 白辞又大声喊了一声:“请问……有人在吗?” 帘子后面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