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七沉默一瞬:“你是意外。” 走了大半个小时,白辞的步伐变慢,小腿发酸,毕竟这身体体虚。 他拎了拎手里的塑料袋,把它换到另一只手上,然后抬起头,望着那条蜿蜒向上、看不见尽头的公路,说了两个字: “加油。” 语气不重,但就是透着一股“我今天非上去不可”的倔劲儿。 远处山顶隐约能看见建筑的轮廓,灰色的尖顶从树冠上方探出来,像一座城堡蹲在山巅。 小七关心地说:“白白,我们先歇会儿?” 白辞没说话,但脚步已经停了。他站在路肩上,弯腰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小七心疼得不行,语气从担心直接变成了生气:“你说白家也真是的,这么大一个家族,办什么晚宴,连个接你的人都不派?白衍之打电话的时候,就不能顺嘴说一句‘我派车去接你’?就让你一个人坐公交,再走几十里山路?” 白辞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也许他只是忘了。” “忘了?”小七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打电话叫你参加家宴,然后忘了你没车?白白,你现在学会给他们找借口了是吧?” “不是找借口,”白辞说,“是不值得为他们生气。” 小七愣了一下,语气软下来:“……那你歇好了吗?” 白辞试了试,心跳还是很快,腿也还在抖。他老老实实说:“没有。” “那就再歇会儿。”小七说,“反正走上去还要一段距离,不差这十分钟。” 白辞靠在路边的灯柱上,仰头望着那条还在往上延伸的公路。 “你说得对,”他说,“他们应该派车来接我的。” 小七:“……你现在才反应过来?” “不是,”白辞慢慢说,“我是说,他们应该派车来接我。但他们没有,所以等会儿到了宴会上,他们没资格挑剔我穿什么、几点到、状态好不好?” “白白,说得好!”小七立刻应和,“就是这个理,白白你现在这脑子,我都不用帮你出主意了。就这样,挺直腰板,谁怕谁!” 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?” “当然是夸!”小七理直气壮,“我对你的崇拜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。” “你上次说夸奖的时候,是在我被沈听澜抓包的时候。” “……那不一样,这次是真心。”小七笑嘻嘻地应道。 白辞懒得跟它争,直起身,试着走了两步。腿还是有点软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他继续往上走,塑料袋在手里晃来晃去。 第(2/3)页